解释?”秦老爷子现在不是一只修炼百年的狐狸,起码也是千年的!
“你不会单纯到以为我会让友爱和一个连底细都不知道的人在一起厮混吧?我秦家多年根基,可不是拿着来好玩的。”
“实不相瞒!”徐晓鹏咬了咬牙:“其实我是火星人!”
“哦?这么巧?你是哪一年来的?”
“去年!”
“那你来的有点晚,我是五十年前来的!居然在这遇见老乡了!真不容易啊!”
“菜来了!”秦友爱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两位‘火星来客’的叙旧:“爸,要等严哥一起么?”
老人皱了皱眉:“我不是说过了么?最近这段时间,不管什么情况,都不准他回来!不办成那件事,别来见我!”
秦友爱只要出现,徐晓鹏的眼光就一定落在她的身上。见老人一说完,秦友爱情不自禁的吐了吐舌头,这个动作真是可爱极了!
一众下人恭恭敬敬的将饭菜端了上来,一个穿着貌似领班服装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个葡萄酒瓶子,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请诸位慢用。”
随后就挨个给三人倒酒。
“咳咳。”徐晓鹏终于找到一个转移注意力的法子,低声道:“秦老爷子,您这请的都是哪里人?”
秦老爷子嘿嘿一笑,径自喝了一口:“在我秦家做下人的,都是外国人。这几个都是日本人,外面还有韩国的,俄罗斯的,美国的,还有..”
“龟孙!给我再倒点。”
中年人答应一声,上前一步替秦老爷子倒酒。
“龟孙?!”
秦老爷子得意的转动着酒杯:“是,这就是他本来的名字,浩二龟孙。可不是我给起的。来应征我们秦家下人的,就一个条件,一定要名字起的合适。”
秦友爱脸红了一红,端着酒杯站起身:“这个,徐先生,我敬你一杯!今天若不是你在..”说罢,眼圈又微微发红。
徐晓鹏赶紧站起身:“哪里话!秦老爷子本来就福大命大,就算我不在,也一定安然无恙!这杯酒,我们还是一齐敬老爷子!”
老人一拍桌子:“好!这话我爱听!要是你能赢我,我说话算数!”
秦友爱微微一怔:“赢?爸,你又跟徐先生打什么赌了?”
徐晓鹏和老人一起咳嗽了两声,转头去研究天花板上的吊灯。
“没有没有,喝酒!”秦友爱无奈的叹了口气:“爸,徐先生才刚刚救了你,你可别欺负人家。”
“哈哈!”老人突然大笑了两声,似乎要说什么,看了徐晓鹏一眼,又忍了回去:“吃菜吃菜!”
秦友爱神情紧张,满怀期待的看着老人。老人夹了一筷子到碗里,却是半天也没送进口,仔细研究看了半天,一个劲的点头:“嗯嗯,这菜很新鲜!色泽很好!哈哈!比我种的还好!”
研究了半晌,突然举起杯子:“来,喝酒喝酒!”
看来秦友爱烧菜的历史,在秦家已经源远流长,就算是秦老爷子,都有心理阴影,徐晓鹏微微一笑,主动夹了一筷子,大口吃下去,还嚼的嘎嘣脆:“唔!秦小姐天资聪慧,做出来的菜果然美味可口!”
秦老爷子疑惑的看着徐晓鹏真的咽下去了,狂咽了一口唾沫:“呃..”
“秦老爷子要相信秦小姐,为了今天这顿饭,她这段时间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秦老爷子咬了咬牙,提起筷子,小心的尝了一口:“唔?”
吃一根菜叶子:“嗯?”
吃一大口:“啊?”
“这真是你做的?”
秦友爱还没说话,徐晓鹏抢先道:“这还有假,我就只是从旁指导指导。”
秦老爷子的视线果然落在了徐晓鹏左肩的绷带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徐先生的教导果有奇效啊..”
秦友爱的小脸红扑扑的,低着头,也不知想起了什么。
确认了可食性后,这顿饭就吃的比较愉快了,秦老爷子一顿就吃了三大碗饭,看得秦友爱喜笑颜开。酒足饭饱,秦友爱低声对徐晓鹏道:“郝眉妹妹刚才打电话来,问徐先生何时回去,我已经应承了她,说饭后就送您回去..”
秦老爷子眯了眯眼:“要不再打个电话吧,我和徐先生之间,还有些旧要叙。”
见秦老爷子开口,秦友爱的表情似乎有些为难,徐晓鹏深吸一口气:“我来打吧。”
特意拐弯到秦友爱他们都看不到的地方。
“郝眉么?”
电话里传来郝眉的声音:“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