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再往前走,石像越来越多,或反弹琵琶,或抚琴奏乐,但更多的,还是各种各样的舞蹈动作,连着看下来,竟然是一出还没有跳完的九韶之舞。
闻人意伸手摸摸身旁的石像,只觉指尖一片冰凉细腻,闻人意感觉心里一阵恶心,对那知府也生出了一股杀意。
再跟着往里走,只见里面的房屋灯火通明,隐隐有乐声传出。越接近屋子,声音越大。
闻人意跟着的那人将食盒放在门口,轻轻的叩了三下门后,转身便走,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呆。
待人走后,紧闭的门“吱嘎”一声开了一条缝,一只雪白的手伸.出来将食盒拎了进去。
“是个女子?”闻人意暗想,无声无息的飞上了屋顶。
揭开一片瓦,暖huang色的光透了出来。屋里坐着几个梳着近香髻,衣着单薄的女子。她们各自拨弄着手里的乐器,目光呆滞,神色木然,一个穿着柳黄杉子的美人斜靠在前方的石榴红小榻上,面带陶醉的享用着晚餐。
这女的有病吧?看着那些菜,闻人意觉得胃难受得紧,恨不得找个地方好好吐一吐,然后在抽那女的几个巴掌好让她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