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瑜戴着医用口罩，只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满是专注。
她将听诊器的金属头贴在沈卓然胸口，白色大褂下的身形随着弯腰的动作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沈教授，吸气，屏住。”当听诊器的另一头贴在后背时，唐佳瑜突然皱起眉：“您确定今年七十岁？”
她直起身子，推了推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这心肺功能，比我上周接诊的二十岁运动员还要好。”
沈卓然倚在床头，随手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银发，嘴角勾起一抹笑：“怎么，唐医生不相信检查结果？”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白衬衫下隐约可见紧实的肌肉线条。
唐佳瑜没有接话，低头在记录本上快速书写，黑色水笔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
“饮食习惯？”她头也不抬地问：“每天蛋白质摄入量多少？”
“家常便饭而已。”沈卓然双腿交叠：“早餐一个鸡蛋，中午清蒸鱼，晚上再来点清炒时蔬。要说特别的……”
他突然凑近，吓得唐佳瑜往后缩了缩：“大概是睡前会喝杯温牛奶？”
“运动呢？”唐佳瑜翻开新的一页。
“除了晨跑之外就是仰卧起坐，俯卧撑。”沈卓然说得轻巧：“偶尔也试试平板支撑。”
唐佳瑜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疑惑：“这类无氧运动很枯燥，您怎么坚持下来的？”
“如果有人一起呢？”沈卓然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故意拖长尾音：“比如护士长坐在我身上，每当我撑起一次，她就……”
“沈教授！”唐佳瑜猛地站起，白大褂带翻了桌上的棉球罐。
她手忙脚乱地扶住，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请您自重。”
空气一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唐佳瑜深吸一口气，从器械柜里取出乳胶手套：“接下来是男科检查。”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请脱掉裤子。”
沈卓然像20岁年轻小伙一样桀骜挑眉，不紧不慢地解开皮带扣。
唐佳瑜背过身整理器械，却在余光里瞥见对方健硕的身形。
当她再次转身时，脸颊烧得通红，强装镇定地戴上手套：“放松。”
检查过程中，唐佳瑜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医用手套下的指尖微微发颤，看着超出正常范围的数据，她忍不住开口：“这……这不符合常理。”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沈卓然似笑非笑的眼神，慌乱中又低下了头。
检查结束后，唐佳瑜摘下手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从医十年，从没见过您这样的病例。”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探究：“即便每天坚持科学锻炼，饮食均衡，到了七十岁也不可能，不要说您平常那么纵……”
“所以唐医生想研究我？”
沈卓然已经穿好裤子，倚在墙边系皮带。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时露出锁屏照片——连亦怜穿着护士服，笑容甜美地靠在他肩头。
唐佳瑜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一秒，随即摸出自己的手机：“加个微信，我需要定期跟踪您的身体状况。”
发送好友申请时，她咬了咬下唇：“说不定能从您身上发现保持年轻的奥秘。”
“我很乐意配合。”
沈卓然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好友提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想起唐佳瑜原来那个时空，那个长得有点像魏达勋一样的麻醉师男友是真的好丑，完全配不上唐佳瑜。
沈卓然对这个才貌绝佳性格身材都很好的美女医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绝对不会让唐佳瑜跟那个麻醉师在一起的。
“唐医生，恕我直言……”
沈卓然突然往前半步，压低声音道：“像你这样的人，不该把时间浪费在不合适的人身上。”
唐佳瑜本能地往后退，后腰撞上身后的器械柜，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瞪大双眼，镜片后的目光满是警惕：“沈教授，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和谁交往，好像与你无关。”
沈卓然抬手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神态自若地说：“上周你在医院花园接电话时的表情，和今天给我检查时的专注完全不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向唐佳瑜：“一个能在手术室连续奋战十小时不喊累的人，不该在感情里露出那么疲惫的神情。”
唐佳瑜的手紧紧攥住记录本边缘，心里轩然大波。
她确实刚刚拒绝了前夫的复合追求，也拒绝了那个给她压迫感很强的麻醉师的追求。
但眼前这个七旬教授，竟能把她的心事看得如此透彻。
“有些事，旁观者反而看得清楚。”
沈卓然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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