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桌上,沈卓然默默给沈黛夹了个煎蛋,蛋黄在瓷盘上流出金黄的汁液。
“到纽约先给家里报平安,时差别硬熬。”
他顿了顿,目光突然锐利:“遇到不三不四的人,立刻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爸。”沈黛低头扒拉着米饭,余光瞥见连亦怜悄悄往沈卓然碗里夹了块酱牛肉。
这种自然而然的亲昵让她心头发烫,恍惚想起二十多年来,父亲好像从未主动拥抱过自己。
机场安检口前,沈卓然突然伸手拦住要迈步的女儿。
晨光从玻璃穹顶倾泻而下,在他银丝上镀了层柔光:“在外面别逞强。”
他的声音闷在胸腔里,长臂环住女儿的肩膀时,
沈黛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香味,和昨夜门缝里飘出的气息一模一样。
沈黛僵在原地,脸颊瞬间烧到耳根。
父亲掌心的温度透过针织衫传来,拍在她后背的力道不轻不重:“受委屈了就回来,天塌下来有爸顶着。”
这个拥抱陌生又温暖,让她想起小时候发烧时父亲背她去医院的宽厚脊梁。
此刻却又莫名和昨夜连亦怜的求饶声重叠,羞得她猛地推开父亲:“知道啦,我要登机了!”
……
沈卓然把那个之前频繁作妖的女儿沈黛送走之后,就跟连亦怜进入到旁若无人的热恋期。
只要连亦怜回到家,沈卓然就会跟她各种亲昵。
一方面是真的非常喜欢这个温柔如水美艳动人的护士长。
特别是当连亦怜穿着一身白色护士装的时候,看起来楚楚可人、我见犹怜,沈卓然战斗力加倍。
另外一方面,沈卓然也希望能够让连亦怜得到自己爱情的滋润,变得更年轻,更加容易受孕,
让两个人真正拥有自己的孩子,得到新的家庭成员。
这样一来,连亦怜偏向她原本跟前夫的儿子的心,就会更加倾向于新的家庭,倾向于沈卓然。
只是这样一来,连亦怜就压力山大了。
这一天,玄关处的老式挂钟指向晚上九点,防盗门刚发出开锁的咔嗒声,沈卓然就从书房快步迎出来。
连亦怜还没来得及换下护士服,白色裙摆沾着几处药水痕迹,发梢却仍束得整齐。
“怎么不提前说要加班?”沈卓然伸手接过她的护士帽:“饿着肚子上了十二个小时?”
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腰间,连亦怜轻喘着往后躲,白大褂下摆扬起的弧度扫过他手背。
“别闹,”她声音带着倦意,却任由对方将自己圈在玄关柜前:“沈教授,我身上都是消毒水味……”
话没说完,沈卓然已经低头吻住她的唇。
“消毒水味?”沈卓然含糊开口,手指勾住她护士服腰带的结:“我倒觉得比香水好闻。”
他突然将人横抱起来,连亦怜惊呼一声搂住他脖颈,白色护士裙的褶皱垂落在他手臂上:“今天给你做了当归乌鸡汤,喝完……”
尾音消散在绵长的亲吻里,两人跌跌撞撞往卧室走去……
到了第二天,晨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护士站时,连亦怜正趴在值班台上打盹。
护士小王端着药盘路过,见她肩头突然猛地一抖惊醒后慌乱抬头的模样,忍不住轻声问。
“连护士长,你最近总这样,是不是照顾儿子太累了?”
连亦怜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眼神还带着未散的困意。
她下意识摇头,脱口而出:“不是……是沈教授他……”
话说到一半猛地清醒,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可周围几个年轻护士已经围了过来,眼睛发亮,还是八卦之光。
“沈教授,就是那个中文系的沈卓然教授?”扎马尾的小吴凑过来:“他都70的,看起来还精神抖擞的呢!”
“他是不是每天来接你下班?”小王压低声音:“昨天我看见他在院门口等你,满头银发,却看起来很帅很有腔调!”
连亦怜想否认却又想起昨夜对方抵在她耳边说再要一次的模样,喉咙发紧地嗫嚅:“他……他晚上要得太频繁了。”
话音落地,整个护士站突然安静两秒,随即爆发出哄笑。
“护士长!”小吴笑得直拍桌子:“我男朋友二十多岁,都没这么热情,好羡慕你啊!”
“这哪是辛苦,分明是幸福的烦恼!”
小王挤眉弄眼:“快说说,沈教授到底怎么……”
“别乱说!”连亦怜抓起桌上的排班表挡住发烫的脸,可嘴角不受控地扬起。
她想起昨夜沈卓然的温热气息混着那句宝宝再忍忍,此刻想来仍是又羞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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