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然与连亦怜自从定情后,愈发如胶似漆。
连亦怜一下班,便提着新鲜食材匆匆赶往沈家。
厨房油烟机的嗡鸣声中,她系着碎花围裙翻炒菜肴,鬓角碎发被热气熏得微卷,时不时扭头叮嘱在客厅看报的沈卓然:“沈教授,等会儿尝尝我新学的糖醋排骨。”
沈卓然放下报纸,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熟练地调配酱汁,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的葱姜蒜透着香气。
“以前总吃外卖,现在才知道热乎饭菜的滋味。”
他笑着接过连亦怜递来的试吃筷子,排骨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手艺比饭店大厨都强。”
这天饭后,连亦怜收拾完餐桌,突然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卓然,我想搬过来住。
你刚出院,身边没个人照应…….”
她声音越说越小,耳尖却泛起红晕。
正在削苹果的沈卓然手一顿,果肉上的果皮拉出细长的弧线。
“真舍得搬?护士长的工作可不轻松,来回路上可辛苦。”沈卓然挑眉,眼睛亮晶晶的,故意用报纸挡住嘴角的笑意。
连亦怜鼓起脸颊,轻轻捶了下他胳膊:“就会打趣人。”
这话正巧被路过的刘丽娜听见。
她拽着丈夫沈青躲进卧室,压低声音说:“爸和连护士长要同居,这也太急了!”
沈青眉头皱成川字:“毕竟差着二十多岁…….”
话没说完,客厅传来连亦怜的轻笑,紧接着是沈卓然故意压低的逗趣声,两人好像在争论电视节目。
夜色渐深,连亦怜抱着枕头站在客房门口,却被沈卓然拦住:“新换的床垫,一起试试?”
主卧的暖光灯下,两人并排躺在柔软的床铺上。
沈卓然伸手比出兔子的手影,在墙上晃来晃去:“像不像多乐养的那只?”
连亦怜被逗得直笑,跟着比出小狗的形状,两个影子在墙上追逐,惊起一片细碎的笑声。
浴室里,温热的水汽弥漫,氤氲得镜子都蒙了一层薄纱。
连亦怜从浴缸中缓缓起身,水珠顺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滑落,在地面晕开一朵朵水花。
她身形曼妙,曲线玲珑,一头乌发湿漉漉地搭在圆润肩头,更衬得肌肤胜雪。
她伸手拿过一旁衣架上的白色蕾丝睡衣,轻轻抖开。
睡衣的蕾丝花边细腻精致,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慢慢穿上,蕾丝贴合着身体的曲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满挺拔的身姿,却又在若隐若现间添了几分含蓄的性感。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口的蕾丝花边轻轻垂落在纤细的手腕上。
连亦怜整理好睡衣,对着镜子轻轻捋了捋发丝,
两颊因为热水的熏蒸透着淡淡的红晕,眼眸也水润动人,恰似春日里含露的桃花。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的门。
卧室里,暖黄的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叠映在墙面上。
沈卓然正半靠在床头,目光落在一本翻开的书上,听到开门声,他抬眸望去,瞬间就愣住了。
连亦怜被他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涩,微微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揪着睡衣的衣角。
她原以为大病初愈的沈卓然该早早歇下,却冷不防被他突然扣住手腕的力道惊得一颤。
“小怜,我等这天很久了。”
沈卓然的声音裹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二十岁少年才有的莽撞与急切。
连亦怜仰头望进那双在阴影里发亮的眼睛,一时间,她恍惚间竟忘记了两人相差的年岁。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悄然爬上了窗台,将轻薄的纱帘染成朦胧的银白,给这一室旖旎更添了几分梦幻的色彩。
沈卓然的吻轻轻落在她发间时,连亦怜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皂味混着书房里常有的墨香,交织出让她安心又迷醉的气息。
他的动作起初带着刻意的克制,可当连亦怜下意识回抱他时,那克制瞬间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汹涌如潮的炽热,让她沉溺其中,忘了今夕何夕……
以前连亦怜总听说有一些传说,比如齐白石杨森,八九十岁还能让女人怀孕,原来以为都是胡扯。
现在看七十岁的沈卓然很有可能也能让自己怀孕。
沈卓然看连亦怜香汗淋漓,气若游丝,便用掌心贴着她发烫的后颈,轻轻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连亦怜蜷缩在他臂弯里,听着窗外渐次停歇的虫鸣,忽然觉得此刻的安宁比任何言语都动人。
黑暗中,沈卓然下巴蹭过她发顶,低声哼起白天唱过的《野花》,在寂静里漾开温柔的涟漪。
沈卓然靠在床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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