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苟一屁股坐在陪护椅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你盯着门口的眼神,比我家那泰迪见着肉骨头还直白。”
沈卓然把书往被子上一扣,没好气地说:“说什么胡话,我就是等连护士长来换药。”
老苟探着身子,上下打量着他:“换药,我看你是等人家来换心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见她来,连血压都能高二十个点。”
沈卓然面红耳赤,抓起枕头下的降压药盒摆弄:“哪有…….我就是觉得她…….挺温柔的。”
“得了吧!”老苟突然伸手戳了戳他胳膊:“喜欢就表白,你看看你,堂堂中文系教授,在病房里憋了三天,连句囫囵话都没说出来。”
沈卓然皱着眉躲开他的手:“我这不是在想合适的方式吗?总不能直接说‘我喜欢你’吧?”
老苟从花衬衫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早说啊!我给你想了个绝妙主意。”
他把手机举到沈卓然面前,《野花》的旋律从外放里传出来:“就唱这首歌,多深情!”
沈卓然盯着手机,镜片后的眼睛瞪大:“在病房里唱这种歌,成何体统!”
老苟猛地站起身:“爱情来了还讲什么体统!
你没看见那个老中医天天往这儿跑?
你再端着架子,连护士长跑了都不知道找谁哭去!”
来源4:http://b.faloo.com/1480589_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