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一饮而尽,又似意犹未尽。
无色无味的味蕾被挑动了某种神秘兮兮地感觉。
某些动静似像悄然无息地酝酿在酝酿间酝酿着。
时间的指针一分一秒地流向了不知处,每一帧都在漫不经心地迁移间,似乎在撕剥着忙慌岁月的迹象。
“咚咚,咚。”
正在努力要感受意外与惊喜,并肩而至的棒格拉嘞差点吓出了一脸冷汗。
“吱呀……”
上海市黄埔区进贤路11-1号,独栋老堂房第三层某一角的室门被打开了一条眯眼缝。
“你好,棒格拉嘞!你的速递。”
“速递?”
“是你棒格拉嘞的,我没有走错地址。”
“那你,那你放在你旁边收纳筐吧?”
“已经放好了,棒格拉嘞!”
“那你下楼吧,注意安全!”
“再见。”
“再见。”
最后说完再见的棒格拉嘞,关上微微开了眯缝的门。
走到室门右侧的侧廊,轻轻打开了,跟肚脐处高低的墙面位置,方便从外面收纳筐,收取搁置物品的小遮窗。
慢慢伸出手,缓缓将收纳盒里的速递包裹拿了进来。
并关上侧廊墙上与小遮窗并齐的小灯泡,瞬间黑压一片。
一帆挂帘似乎被一道黑影掀开,两排牙齿在黑暗中漏出了些许的白色之痕迹。
很快,一道黑影就出现在了由灯光交织的光亮下。
棒格拉嘞似乎去了趟黑暗之渊,又不急不躁地慢慢从黑暗之渊走了出来。
走到他的小小圆桌旁,又在一张拖腰状的小椅子上坐了下来。
深浅不一的褐色纸张包裹的速递包裹,连寄件方的相关信息都没有作任何标注。
且,一看就知道这是顺丰集团的同城速递运转的包裹类,只能知道这是仅作为包裹速递给棒格拉嘞的,这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拆开,要轻轻地、慢慢地划开,一条缝儿。”
棒格拉嘞嘟囔着,念叨着,却忘了划缝小纸刀放在了哪里。
“咳!”
“我这记性跟早些年的隔壁邻居,得有一拼了。”
“原来被我悄悄地藏在了这里。”
棒格拉嘞又支支吾吾般地嘟囔了一遍,与刚刚类似却不类似的唇述。
“刷,刷,哗。”
“停!”
“技艺的增幅,着实让我棒格拉嘞又豪迈了不少啊。”
似乎,棒格拉嘞的自言自语,自导自演,是天生就自带的毛病一般。
总是能让他做什么事情都面面俱到,又不落半点俗套。
这又像成了他的一份自豪点。
征征地征了半秒,若不是呼吸困难地提醒。
他还能再怔一分半秒是不成问题的。
“你这个老头头,也不在这张神奇的纸页上说明白。”
“怪我以为,还真以为我的今夜份,意外与惊喜,会在我面前的桌面,突然陡显。”
棒格拉嘞说完又说。
“你都说你灰飞烟灭,永不会存续了。”
“倒还给我叫了份速递,运达了。”
棒格拉嘞再说了一句又两句。
“一定是想给我最运程的送达,对不对?”
“接下来,我得瞧瞧你说得物品,是不是在盒子里面藏着。”
檀木色的扁制木盒被被掀开了盖子,里面装着的物品似乎很让棒格拉嘞满意。
“一枚戒指,没错。”
“又是一瓶小药水,又是一瓶小药水。”
“难道你是嫌我没喝饱?”
“或又说,你是卖小药水的?”
棒格拉嘞说:“一瓶粉色,一瓶青色。一瓶灰色”
“老头啊老头,你是嫌我上辈子被绿的还不够惨?”
“虽然,小子棒格拉嘞,今生还没有被绿过。”
“但,梦里的小骚骚们,可是总把我折腾得够呛。”
“胭脂色的戒指啊?”
“看来你这老头儿……”
“一定是把我棒格拉嘞误会成了,一位含苞待放的妙龄少女。”
“对不对?”
“先喝药,再戴戒。”
“春光乍泄又一泄,怪异一遍又一遍,春梦来了又得来。”
棒格拉嘞像癔症了一般,念了一遍又一遍,似像诗词又不像诗词的口头禅。
再又“噗噔”一声开了瓶塞,又将那灰色小瓶50毫升的小药水儿,一饮而尽。
如引酒鞍鞭般似叫那一个满腔热血,不一会儿。
“轰。”地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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