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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受宠若惊,两个人同时道:“请问阁下……”
“噢,你们瞧,我居然忘了介绍我自己了,嘿嘿……对不起、对不起,敝姓整,整齐的整,整圆旺……嘿嘿……整圆旺,两位请坐,两位请坐……”
当然要坐,您没瞧见那两位的眼珠就差些被那八颗宝石戒指给黏住了似的。霍槐一面坐,一面拉交情的说:“整兄;您这姓还真是少见呢!”
“我的儿,整你冤枉吗?怎会不少见?”李员外想到这差些笑了出来。
人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又说他乡遇故知。
也不知这三个人是怎么攀上了同乡的关系。
更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相逢恨晚。
反正酒壶已堆满了一地,话也说了不少。
李员外现在已经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了些江湖上发生的事情。
看看也到了该醉的时候,藉故上茅房,李员外把刚才喝下肚的酒一滴也不剩的全吐了干净。
回到座位后,李员外趴在桌子上,嗯,那模样可还真象是烂醉如泥。
“整……整兄,今天能……能与您相交一场,是……是兄弟的福气,这个东……东道就由兄弟来……来请。”霍槐的舌头虽然大了,可是他却仍然盯着人家的手指猛瞧。
“对……对……让我们结……结过帐后送……送整兄回……回去……”
敢情李桂秋也差不了多少,就不知道他准备把李员外送回哪去?枉死城?还是乱葬岗?
“有人请客,李员外必到。”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一件事。
更何况李员外本来的意思就准备让这两个财迷心窍的宝贝付帐。
★★★
夜凉如水。寒风凛人。霍槐和李桂秋二人一出了“满意楼”,似乎让冷风一吹已清醒不少。
他们现在正一左一右的架着李员外尽朝着人少而又偏僻的地方走去。
当霍槐暗地里用手掐了好几次李员外,却没见他有所反应,于是他笑了,笑得好冷。
镇外这一片高大黝暗的白杨木林子里——
“我看就是这里,怎么样?”李桂秋望了望四周说。
“好,我看这里挺合适的,妈的皮这小子还真重,他简直压得老子喘不过气来……”
放下了李员外,霍槐一面用手插着腰直揉,一面又骂:“***,你瞧这小子还真跟头死猪一样,嘿……嘿……嘿……天下岂有白吃的饭局。”
李桂秋这时也同样得意的笑骂道:“可不是,这小子也真能吃喝,这一顿饭竟吃掉了咱十两银子,***,这十两银子寻常人家已够吃上半个月,却让他一顿就吃得鸟蛋精光……”
“老李,你也甭念了,等下补给你就是。”
霍槐在左,李桂秋在右。
他们二人各执起李员外的一只手正使劲的想要剥落他手上的戒指。
“娘的,这个死胖子手指头这么粗,这……这怎么剥嘛……”
“说得也是,老李,把你靴子里的匕首拿出来,我看干脆剁了可能省事些……”
这一头霍槐已硬拔了老半天,额头都已见汗,却连一只戒指也没拔下,不觉恨声说。
明晃晃的刀,明晃晃的一双眼。
明晃晃的刀却没明如秋水的双眸来得亮。
目光如刀,笑里更像藏着无数把刀。
而无形的刀,甚至比一把真正的刀可怕,因为刀已“当郎”一声落地。
就像看到鬼一样,李桂秋握刀的手已空,并且颤声道:“你……你……”
仍在低头用力的霍槐听到李桂秋语不成声,心里有些奇怪却连眼也没抬只顾说:“你活见鬼了?还不快捡起刀子……”
李员外收回了手,并且叹道:“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哟……”
一下子没抓牢对方的手,霍槐起初还以为人家醉里翻身,可是当他听到李员外的话后,竟似针扎一样,猛地退后数步。
他自己才象活见鬼一样,瞪着鼠目,张口结舌的说:“你……你没……醉?!还……还是你醒啦?!”
李员外伸了一个懒腰,懒声懒气的说:“我没喝酒怎么会醉?我要醉的话恐怕就真的醒不过来喽!”
“怎……怎么会?我们明明……明明……”霍槐哑着嗓子说。
“明明看到我喝了是不?而且我还喝了不少对不?”李员外笑嘻嘻的说。
两个人同时点头,因为他们实在弄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也都想知道原因。
“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