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不断的魔物,她甚至无暇去计算到底有多少魔物,只能看见层层叠叠的敌人包围着自己。
她既看不见生路,更看不清其他同伴的情形,只有铺天盖地的魔物,和充斥着鼻腔,那越来越重的血腥味。
她暗暗有些后悔,自己还是心急了。她总怕老军营这头的人冒失冲动,做出无谓的牺牲,却没想到不经意间,自己却行军过快了。
弟子令就挂在她腰间,余光能看到令牌上微弱的红光正一闪一灭,她却没有闲暇去看一眼联系她的,究竟是身后不远处老军营的援兵,还是接到小生师弟联络的大师兄。
她只能机械地一手护着身后背着的果果,一手挥舞着长剑,至于匕首,早就在连续斩杀了三只魔物后,留在了第三只的脑袋上。
突然间,手中的长剑一下挥了个空,她猝不及防地向前栽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和果果一起命丧于此时,一个有力的胳膊扶住了她。
来人的声音带着许多不确定,却还是叫出了她的名字,“飞飞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