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从赤明君的腰间抽出他的马鞭,顺手拍了拍他的脸,阴沉道:“你现在认得我是谁了?你明知我的身份,却刻意阻挠,又该当何罪!”
不等赤明君回答,他便一边环顾四周有些发抖的仙兵,一边说道:“当然,你一定有理由,说什么需要仔细辨认来者身份,来狡辩,证明自己不是刻意。不过,你最好给我记住,我来这里,从来不是为了和你讲道理的!”
南宫无方突然提高音量,一声咆哮,“所有朱雀军将士听令!给我滚回营帐!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营帐一步!”
“是!”
早就吓坏的仙兵们这次终于做出了不算错误的选择,大声领命后,便如潮水般的撤了个干净。
军营大门处,瞬间只剩下断腿又断了脖子的天马在痛苦地哀嚎。
南宫无方看了看马,仿佛突然想起似的,转头问道:“我的坐骑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