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面的名儿可是穆锦柔。这个福薄的贱丫头怎配拥有这些铺子呢!”
“母亲说得极是!既然韩夫人跟祖母联手立下的规矩,又有顺天府做证,恐怕不好办。若是女儿嫁到王府,嫁妆可不能寒碜了。”穆锦裳皱眉道。
胡氏冷笑道:“放心,叶氏当年嫁进来时可是十里红妆,那都是表面上的。真正值钱的也就是那些庄子铺子,虽说地契不属于我们,可这些年我们的吃用可都是从那上面来的。
要让韩夫人松口不容易,可让那贱丫头松口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只要她不死不嫁,这东西就是咱们的。顺天府也拿我们没法子。”
穆锦裳对此根本没有多担心,反正属于穆锦柔的一切都将会是她的,前生是,今生亦如是。只是轻描淡写道:“既然从韩夫人那里不容易拿,那就是让贱丫头自己送上来呀。”
她很清楚韩夫人就是韩子浩的母亲,这辈子穆锦裳可不想跟姓韩的一家有任何交集,没落井下石算是她心善了。前世这嫁妆可是穆锦柔亲自送上来的,要不然她也没法嫁人,不嫁人的话这名声更是毁得不能再毁了。
要不,再来一次?
这几日,穆锦柔在荣华院都在捣鼓她的小药丸,皆是些常见药。比如消暑的,感冒烧、食欲不振的等等,弄得整个大院都是草药味。
今日午后,消失了几天的穆博文突然又来了,拿着一本厚厚的小册子给了穆锦柔,“拿着,这是母亲当年的嫁妆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