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就安安稳稳,惬惬意意地等着欧阳先生那边安排好一切,请慕容小鸟他们进来。空闲的时候就过去欺负下阮清语,在她面前说慕容小鸟的坏话,再鼓吹小鱼公子的好处,但阮清语总是用一种防范色狼似的目光盯着我,很是诡异。
这天午后,正舒服地四脚朝天地躺在我的那张大床上午休,如意和另外两名侍女过来了。说有客人到了,欧阳先生让我打扮得正式一点,首次代表天羡宫会客,不能失礼于人前。我估计应该是慕容小鸟和花千寻他们来了,心想去见个臭小鸟,有什么好打扮的?不过,还是任由着如意拉着我坐到镜子前,梳繁冗的发型,又换上锦锻的华服。虽然柔软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即使穿了两层也不觉得热,但是裙摆很长,走起路来,麻烦!
本想顺路过去再恐吓阮清语一下,让她呆会好好表现,如意却告诉我,不是慕容小鸟他们。靠之,不是慕容小鸟,难道是高贱男?!
连忙用双手拎起裙摆,快步往会客厅跑去,一脚跨进门槛,一声“高——”还没叫完,冷不防就对上了客座上两张陌生的脸。
坐在首座的,是一名年过半百的华服老者。发须花白,但面色红润,双目炯炯,很有精神。次座则是一名年轻俊雅的翩翩少年,穿着淡萌黄色的精致绣衫,将一身高贵的气质衬托得尽善尽美。腰上勒着白玉带,更是显得身材挺长,卓而不群。
“咦,是谁咧?”我愣了愣,站在门口,一时忘记走过去。却只见那少年回眸朝我微微而笑,欣声唤了声“娇娇”,就起身朝我走了过来。
我茫然地看着迎面过来的陌生脸庞,不由蹙了蹙眉,问:“你是谁啊?”
我这一声问出,不仅那少年和座上的老者脸色沉了下,欧阳先生的脸色也蓦然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