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过了一会,坐我旁边地那个讨厌地女人飞身下去接令了,才不致于冷场到底。
“那两个人是什么人哪?”我回身问高贱男。
高贱男摇摇头说:“没听说过。”
连高贱男都没听说过啊,看来也跟我一样,是新人哦!怪不得高贱男刚才说我的风头要被压过去…不行,不行,我蕴酿了好久才出来地声势,怎么可以这样就被他们抢去了?我一定去拔!
好不容易挨到这一天的比试结束,回院子吃过晚饭,趁小鱼公子一个不注意,就偷偷地溜了出去。出来后,当然直接就往会场那边跑,跑到一看,赫,偷偷跑过来拔的人还真不少。那个白衣女子还是盘腿安静地在比武台的一角坐着,若不是那不间断如泣如诉的琴声,她的人还真像是不存在似的。
我趴在旁边看了一会,看那些人使尽九牛二虎,还是拔不出那柄剑了。奇怪了!看那个白衣人也只是轻轻地把剑往地里一送,有这么难拔吗?难道里面有机关?
呃,那我还是慢着点去吧!现在这么多人,要是去拔,拔不出来的话,那不是丢死人了?!我等!
等了一会,就觉得无聊了。跳上比武台,挨到那白衣女子身侧,开始研究起她的眼睛了。她蒙着眼睛,不应该是看不见么,那她坐在这里做什么呢?就算真有人拔出来了,她看不见,有什么用?真奇怪!
摇着身子在她眼前左右晃了两圈,没反应。“霍”“霍”,当着她的面出了几个虚拳,还是没反应。正要试下用脚踢踢看时,忽然琴声一停,她倏地站了起来,冷冷地说:“你不无聊么?”
呃,我是挺无聊的。“那个…”刚想解释一下,就看到眼前这抹纤细的身影迎风飞起,转眼间就停到不远处的墙头,旋身坐下,轻扬素手,琴声又起。
摸摸鼻子,讨了个没趣。也席地而坐,看着他们拔剑,看那源源不绝来的人,不禁发起愁。这样下去,我得等到猴年马月啊!托着腮帮子,忽然灵机一动想了个法子。转身跳下比武台,来到会场外面,绕着山路跑了几圈,趁着气喘吁吁的时候,躲到树丛里放声大喊:“不好了!花庄主遇害了!”接着又捏着嗓子变个声音大声喊:“不好了!着火了!”一边喊,一边蹲下身捡起石头,不停地往树丛里扔,造成混乱的局面。
果然,过了一会,就看到会场里的人纷纷出来了。那是,花庄主可是东道主,或是他真的出事了,他们不表示一下关怀,那不是太有失侠义了嘛!嘿嘿!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哈哈,就终于轮到我上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