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像个小老头一样的严肃和古板,地位又高,我几乎从未对他有过什么关心,可是在我伤心的时候,是他,用沾满了自己眼泪和灰尘的小手安慰我。
“覃儿是男子汉,不会哭的。”司马覃骄傲的挺起了胸膛。他的双眼有些红肿,脸上还有几道泪痕和灰道子,我几乎可以想象,一个六七岁的小朋友,自己躲在黑暗无人的角落,默默的流泪,怕人看见还要将眼泪擦掉,不小心沾上了角落的灰尘,一双小手脏兮兮的自己还不知道,还用来为他名义上的母亲拭泪。
“以后覃儿想哭的时候,就到母亲这儿来吧。”为他将脸擦干净,我说道。
“可是爹,”司马覃开口,又补充说道:“不是父皇那一个,是我原来的爹说过男子汉不能哭,要坚强。”
“覃儿,母亲告诉你。”我“腾”得站了起来,气壮山河的喊道:“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当初父亲司马遐体弱多病,而司马覃又是家中唯一的男孩,肯定对他要求很高,这才形成了他古板的性格,也许在很多次,他朗朗的读书声里传达的是孤独的信息,他不合时宜的歌声里表露的是渴望亲近,可惜我们都忽视了,忽视了变故对一个孩子的巨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