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地位产生过什么不满。
而现在,司马衷只用一个字就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这一个字,提醒的不仅是我们二人之间的地位差别,还有意识的差别,他骨子里还是皇上,而我骨子里还是杨容容。“那皇上就安歇去吧,别沾上了这儿的晦气。”我气呼呼的说道,特意读重了“皇上”二字。
“容容……”司马衷急急喊道。
我扭身看去,司马衷一身黑衣,身后是无边的黑暗,像是万年不变的孤独要将他吞没。心中不由软了下来,看他半响,终于还是说道:“你在用皇上的身份和我说话吗?司马衷踌躇半响说道:“皇上总会身不由己。”
这是什么嘛,鸡同鸭讲。我耐心的换个说法:“你现在是在用皇上的身份和我说话吗?”
“不是。”司马衷微微低头,只看到洁白如玉的面颊,“现在我是容容的夫君。”
“好,我原谅你。”我大方的说道。
司马衷展颜一笑,笑容柔和而又美丽,如同在黑暗的海中升起了一轮明月,一点一点的光亮驱散了黑暗,也驱散了我心里的阴霾。
我重新扑入司马衷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低声说道:“我相信你。”
司马衷呵呵一笑,说道:“其实,容容……”
“什么?”我抬头问道。
司马衷满面笑容,轻轻在我的唇上一吻,“等我!”
我用力的点头,恋恋不舍的离开他的怀抱。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司马衷笑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