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牺牲自己吗?
淑妃走后,我特别的迷茫,不知该做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好像自己在看一出戏,戏中的勾心斗角,生离死别,很熟悉,却始终离我很远,那是戏中的故事,可是现在,我却突然进入了戏中,亲身体验这些爱恨悲欢,不知道该如何接受如何面对。
“容容。”司马衷进来了,小心的叫我。
我仍是蜷缩在床上不动,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膝,头也不抬。
“你们都知道,都了解,连臧儿也知道冷宫的意思,只有我不知道,对吗?”我低着头闷声说道。第一次觉得自己要向命运低头,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女生,无法直面过多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