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臧是心甘情愿的,他要为他的皇祖父做些事情。”
“真的吗?”我虚弱的问道。难怪司马臧如此的平静,丝毫不提服毒的事情,因为是他自愿的,可是,他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我们现在的平安和光明的将来是用他的性命换来的吗?司马臧曾经说过祖父和弟弟比皇位还重,因为这,他就牺牲自己吗?
淑妃走后,我特别的迷茫,不知该做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好像自己在看一出戏,戏中的勾心斗角,生离死别,很熟悉,却始终离我很远,那是戏中的故事,可是现在,我却突然进入了戏中,亲身体验这些爱恨悲欢,不知道该如何接受如何面对。
“容容。”司马衷进来了,小心的叫我。
我仍是蜷缩在床上不动,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膝,头也不抬。
“你们都知道,都了解,连臧儿也知道冷宫的意思,只有我不知道,对吗?”我低着头闷声说道。第一次觉得自己要向命运低头,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女生,无法直面过多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