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地黄!”我大喝一声,遍地都是黄色,不是地黄是什么?
司马衷嘴角含笑,微微点头,道:“对啊,漫野金就是地黄,容容真聪明。”
刘曜也来了兴致,说道:“漫野金,就是地黄,那塞外和秋菊又是什么呢?”
“啊?”我疑惑的转头,怎么还有啊?
刘曜看出我的疑惑,说道:“这句诗包含三个谜底呢。”
这不是故意让人猜不出来嘛!这么短的一句诗,还要有三个谜底,还是关于中药方面的,试想一下,前来买剑的人有几个是大夫呢?
“别急,容容,慢慢来。”司马衷温和的劝我,这一次,他对我有种特别的信任。
我抬起头对着司马衷灿烂一笑,说道:“放心,我不急,因为我肯定能猜出来。”
然后喃喃念叨着:“塞外,塞外……”当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刘曜时,我突然灵光一现,我知道答案了。
————————————————————————————————————————————
中午到了,某晴来了,(*^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