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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这是孙秀,人说貌由心生,这话一点不错,酸菜说的对,孙秀是只癞蛤蟆,司马衷说的对,孙秀是个小人,孙秀的妻子蒯氏说的更对,他是确实是一只貉子。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蒯氏的这句貉子流传的会如此广了,那是因为这不是骂他,而是实话实说。貉体型中等,外形似狐但叫肥胖,吻尖,面颊生有长毛,四肢短。
看看孙秀,中等个头,肥胖身材,尖尖的嘴,面颊上还长着一绺长毛,手短腿短,往好了说是像电视中经常出现的那种骗人钱财的茅山道士,往坏了说就是整个一类人貉。更可况他还盲目跟风,将一张脸抹得雪白雪白的,可是晋朝虽然流行男子面如傅粉,也得考虑自身的条件吧,也得知道适可而止吧。而孙秀是直接无视这些的。
羊玄之啊,你怎么能相信这样一个人,怎能和他结交呢?难怪羊献容会神秘离开了,估计不是因为司马衷的傻名,而是先见到孙秀给吓得吧。
场面冷了下来,突然司马衷大喊:“阿允,阿允在哪里?阿允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