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不过这一次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受害者。
“皇上,奴婢唐突了。”扶容恭敬的退下了。
啊?就这样走了?上一次扶容可是啰啰嗦嗦了好大一段呢。扶容对我和对司马衷明显存在巨大的差距。
司马衷将我抱起来,我哆哆嗦嗦的钻进被子缩成一团,这可是十一月的夜晚,地板可真不是一般的冷啊。
恼怒的看了罪魁祸首一眼,毫不客气的将我冰凉的双脚伸到他的胸膛上。
“你刚才怎么了?”司马衷问道。
我恼怒的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刚才,你刚才……”他好意思问,我还不好意思说出来呢。赌气扭身不理他。
等等,怎么那个硬硬的东西到了我的身下呢?我试探着摸摸,圆圆的,有点凉,我狐疑的拿了出来,问道:“这是什么?”
“石榴啊,不然是什么?”司马衷说道,突然意味深长的说道:“难道刚才你以为它是……”
“不,我没有。”我赶紧否决,这下糗大了,我赶紧解释道:“我就以为它是石榴。”
“嘿嘿……”司马衷意味不明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