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疼,忍不住声音又大了起来:“再来一次,你选择挟持了我,那人的目标本来就不是皇上,皇上不久危险了吗?你又能怎样救了我们呢?”
隐抬起头,目光明亮:“再来一次,我还是这样选!”
“这就对了,你选的很对,结果也很好,为什么还要对自己当时的想法事后后悔呢?我明白了,”我突然一拍手,隐离我最近,身体摇摇晃晃,险些摔倒:“你是立下这样一个大功劳,救了皇上还有这些人的姓名,觉得自己太过伟大完美,担心遭天谴,所以拼命寻找自己人性的污点,好证明人无完人,然后免得好人不长命,对吧?”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隐嘴角慢慢勾起,勉强浮起一个笑纹,“这样也被娘娘发现了?唉……”
隐状似犹豫的叹息:“既生瑜,何生亮啊,娘娘,您真是生就一双火眼金睛,目光如炬,臣的这点小心思怎能瞒得过您呢?”
看他身体虚弱成这样还唱作俱佳的表演,我也忍不住笑了:“我倒有个办法改变你的完美。”
“什么办法?”隐的双眼放光。
“改个名字呗,这个名字太娇贵了,不好养活,不如就叫狗剩吧。”我忍住笑认真的说道。
隐苦着一张脸,求救的目光转向司马衷,还眨呀眨呀的,“别乱飞媚眼。”我出声干涉。
司马衷点点头,道:“言之有理,狗剩这个名字听起来粗俗,实际上大有深意,你想啊,连狗都不要的,还有谁会捡去呢?这下朕可放心了。”
司马衷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好笑,隐苦着一张脸,可怜巴巴的样子。
酸菜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一直以来,酸菜在隐身上没有占过便宜,现在我和司马衷身份比隐高,两人联手,自然让隐有苦难言。
隐正欲辩解一番,听到酸菜的笑声,不由一愣,又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来。
酸菜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理理鬓角的乱发,一朵小小的白色绒花,颤巍巍的立在乌云一样的发上。
她还是个寡妇呢,虽然晋朝对于女子尤其是对于寡妇没有那么多的约束,可是她是稽绍的寡妇,又是皇上亲赐的,总要注意些言行,一想到这里,不由又恨恨瞪了司马衷一眼,他毕竟是高高在上长大的,一句话就能将人的命运永远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