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晚上就画出了一张地图,城墙依山而建,呈不规则的无尾鱼形,我对着根本不感兴趣,但是司马衷要求我必须要熟记在心,方便以后跑路。
“这个地方,”司马衷指着图上红点处,“这一片约有十几丈,没有城墙阻挡,以外面的沟壁作为屏障。”
“我们要从这儿走吗?”我忍不住问道。
“不,”司马衷摇头:“我们能想到,别人自然也能想到,我们要走就从这儿,”司马衷又指着南墙,“这是南墙的西段,从这儿出去就是北川河水,虽然险要,我们已经在外面安排好人接应,想来可以从容撤退。”
我点点头。
“这两日你就在城中熟悉一下地形,注意安全。”司马衷眼光仍没有离开地图。
“那你呢?就这样去找刘渊吗?”我不禁有些担心。
“不是,放心吧。”司马衷柔声安慰,“我的兄弟可多着呢。”
司马腾,是司马越的弟弟,原本封的是东瀛公,现在的并州刺史,此番司马衷就准备冒充司马腾,前去游说刘渊出兵讨伐司马颖,当然以他们二人的关系,再加上刘渊老谋深算,肯定不会出兵,这也不是司马衷的目的,司马衷的目的是让刘渊看清现在的形式,司马腾的并州距离左国城不愿,刘渊现在还未成气候,为了自保,他肯定为与司马颖划清关系,那么司马颖的联盟就结不成了。
这几天司马衷就顶着司马腾的名号在城内游走,每天一副耀武扬威颐指气使的样子,刘渊现在可还是司马颖封的匈奴五部大总管,而现在朝廷炙手可热的人物可是司马越,那是司马腾的哥哥,他当然得横着走,不然就不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