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身边,刚刚骑马跑了几圈,额上有些汗珠,更显得肤如凝脂,吹弹可破。这个男人真是太美了。
“没有什么。”我赶紧低下头去,觉得面上有些发烧,要是被司马衷知道我白天想这个,又得笑话我了。
“哈哈……”司马衷哈哈大笑,又凑在我地耳边说道:“是不是又想送礼物了?”
“你你这个大色狼!”我恼羞成怒。
“娘娘,怎么了?”酸菜偏偏听见了。
“小酸子,”隐出声叫道:“大人说话,你小孩子插什么嘴?”
“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这样叫我!”酸菜立刻转移了注意力。
这一路行来,虽然也是日夜兼程,风餐露宿,但是因为酸菜和隐地存在,一路上不觉得无聊,他们二人仿佛天生相克,凑在一起总是斗个没完。
这次我们出行对于人员选择很是费了一番脑筋,我一定要跟着来,酸菜又会功夫又是侍女,肯定也要跟着前来,司马衷必须要来,隐跟着前来保护最好,权衡再三,司马衷留下了另一名贴身侍卫闪亮,而稽绍也一起留下了,因为司马衷是悄悄来的,稽绍留下更有利于让人相信皇上仍在汤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