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装作毫不在意,笑嘻嘻的问道:“那个我想吃老福记的包子,酸菜去买了,她一定等急了,我也该回去了。”
刘曜仍是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的沉默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刘曜你那个便宜干爸爸刘渊,肯定不是好人,三番两次的将你丢在这里当个挡箭牌,就算他和司马颖联合,肯定还有别的心思,说不定他是自己想当皇帝呢,而且他肯定有亲儿子吧,他说不定早就看你不顺眼,怕你跟他儿子抢家产,才将你丢在这里的,你干吗还死心塌地的为他服务呢?”我试着说服刘曜。
刘曜总算抬起眼睛,静静的看着我,目光中隐隐有些悲哀。
我忍不住心下歉然,如果这些是我这样的人都能想到的,那么当事人刘曜不可能不知道。
“对不起。”我低声道歉,这样揭人伤疤确实有些不厚道。
“不必道歉。”刘曜淡淡说道:“你说的是事实,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
“只有你不曾利用我。”刘曜的语气很淡,却带着浓浓的伤感,他的身份一定是很尴尬的吧。
“我不管你们谁利用谁,反正我是要出去。”我忍下内心的愧疚,强硬的说道。
不等刘曜回答,我也不看他,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去。
刘曜没有说话,但是身形一动,伸手抓住我的。
“你也要挟持我吗?”我冷冷的说道。
刘曜还是没说话,手也未放开。
巷口人影一闪,正在往里张望,那个人影,分明是扶容,她怎么到了这里?
扶容见到我,面上一喜,但是却没有上前来。
刘曜的声音轻轻响起:“出门左拐,一直往前走,别回头,别说话,也别胡乱敲门求救。”这么说,刘曜要让我离开了。转身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刘曜。”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感激。
“快走,别等我改变主意。”刘曜先推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