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衷不确定的问道:“是晕过去而不是死了?”
“司马衷,你不要咒我好不好?”我有些恼了,听听他说的这是什么话:“刘老师泼我的是沙子又不是硫酸,我为什么就死掉呢?”
“那就是说那儿的你还活着?”司马衷像个好奇宝宝,忽略掉我话中的名词硫酸,继续追问。
“应该是吧。”我也不确定,如果活着,那我又怎么解释现在的自己?可是让我自己告诉别人我死了,这也太诡异了一点,好像鬼片中常见的镜头。
“那你要不试试回去?”司马衷很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
“什么意思?”我危险的眯起眼睛:“你为什么想要我回去?”
“我是这样想的,既然你没死,我们可以试试,也许真的就能回去了。”司马衷赶紧解释。
“你以为我是上帝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嗯?”我揪住司马衷的领子,“还有试试,你说的轻巧,那可是失火,万一把我烧死了怎么办?就算烧不死,毁容了怎么办?就算真的烧走了,烧到其他地方怎么办?万一烧到唐朝啊或者更惨的烧到野人时代怎么办?你怎么那么狠的心呀!”我仰天长叹,无限的悲愤和无限的委屈道:“你让我一个文明的使者回到洪荒年代去茹毛饮血吗?”
一连串的问话下来,司马衷气势弱了下来。
“就算那些都不存在,你怎么知道我愿意走呢?”我再接再厉:“你问过我的意愿吗?你怎么知道我愿意做一个时空旅客呢?”
“你愿意吗?”司马衷终于抬起头,目光很亮的盯着我。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我耍赖。
“这儿吗?”司马衷轻轻亲亲我的额头。
“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在那儿我就在哪儿。”我低声说道。
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司马衷的吻堵住了。
闻着他身上的酒香,我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