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哭,无意中一抬眼看到扶容,她的目光中闪过怜悯,我眨眨眼睛,这不是我的错觉,这不是太奇怪了吗?按酸菜的说法,扶容是羊玄之安排帮我的人,为什么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怜悯?就好像有什么不幸要降临在我的身上。
心情不好,整个下午我都在蒙头大睡,这个习惯的养成,和我高中时的一个好朋友有关,我那个朋友总是白天睡觉,以课堂为单位一节课一节课的认真睡觉,课间还总要醒来休息,每次醒来的时候口中总在吟哦:大梦谁先觉。我十分仰慕他的睡神风采,经过认真的学****结摸索出一套适合我自己的方法,那就是当我遇到事情的时候,总是喜欢先大睡一场。
我的口号是把有限的痛苦伤心,郁闷无聊,统统淹没在无限的睡眠中去,睡醒了,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直到司马衷回来我还在迷迷糊糊。
“呆羊,别睡了。”司马衷的一声大喊,扯掉了我的被子。
“睡眠是一种艺术,谁也不能阻挡我追求艺术的脚步。”我念念有词,翻个身继续睡,有点冷,忍一忍还能接着睡。
“哈哈哈……”司马衷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够了以更大的声音喊道:“出口成章女博士,别睡了。”
我愤怒的坐起身,打断别人的睡眠可是比打断别人说话更加不礼貌的行为,而司马衷同学显然不明白什么是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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