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我上上下下享受了十几次的电梯,头晕恶心,也没有成功的敲响,刘老师就在那块空地上,看我失败了无数次,然后终于开口提醒:“黑火药,黑火药,你的怎么一点都不黑呢?”
我茫然的看着刘老师,刘老师恨恨说道:“硝酸钾,硫磺和木炭粉,你的木炭粉呢?连个古人还不如,杨容容你干脆去当北京人得了。”
我当时愣在那儿,怎么又扯上北京人了?
“北京周口店人。”刘老师当时懒懒的说出了几个字,我几乎当场气晕过去。
北京周口店人,那毛茸茸的原始人!
我的报复就是陪了一大包火药,跑到空地上,当着刘老师的面奋力一敲,世界嗡的一声,然后清静了,我几乎被震聋,好几天后才恢复了正常。
不过现在我要感谢这一声响雷,还有那个故意看我笑话的刘老师,多亏了他的打击,我才深刻的记住这个配方(刘老师,你为什么不多打击我几次呢?为什么你大多数的情况下只是看我的笑话而不再顺便教育几句呢?你可真不是个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