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婉清深知,想要彻底洗清身上的污水,光靠在朝堂上耍嘴皮子是远远不够的。
必须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才能永绝后患!
“娘娘,您打算怎么做?”何宇压低声音,眼神锐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冷光。
烛芯噼啪一响,火星四溅,映得他眉宇间杀气微动。
“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那咱们就来个‘深入虎穴’!”麴婉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像夜色中潜行的猎豹,冷静而致命。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瓷壁温润,却掩不住掌心渗出的一丝凉意。
“夏公公,就是咱们的突破口!”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从夏公公这条线入手,顺藤摸瓜,把隐藏在暗处的势力连根拔起。
麴婉清目光坚定,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魄力:“本宫倒要看看,谁敢在本宫头上动土!”她的声音不高,却如寒铁坠地,震得窗棂微微轻颤。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夏公公也不是吃素的,他似乎察觉到了麴婉清的意图,开始疯狂阻挠。
仗着自己在宫里经营多年的人脉,各种明枪暗箭,层出不穷。
“娘娘,这老东西滑溜得很,咱们的人根本靠近不了他!”何宇有些恼火,这几天他费尽心思,却处处碰壁。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袖口沾着夜露的湿气,还未干透。
麴婉清却显得格外冷静,她轻抿一口茶,茶香氤氲,带着一丝苦涩在舌尖化开。
她淡淡道:“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接下来的几天,何宇在追查夏公公的过程中,遇到了不少阻碍。
不是被突然冒出来的“偶遇”打断,就是关键人物突然“生病”,总之,线索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怎么也抓不住。
“这老东西,真是属泥鳅的!”何宇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他一拳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掌心火辣辣地疼,指缝间还残留着墙灰的粗糙触感。
“何宇,冷静!”麴婉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安定的力量,像深夜里一盏不灭的灯,“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记住,咱们的目标是揪出幕后黑手,而不是跟一个奴才置气。”
何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
鼻腔里还萦绕着宫墙深处那股陈年木料与霉味交织的气息,压抑而沉重。
他知道麴婉清说得对,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娘娘,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麴婉清望着窗外,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
夜风拂过窗纱,带来一丝凉意,撩动她鬓边一缕碎发。
她缓缓道:“既然他喜欢玩躲猫猫,那咱们就换个玩法……”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听说,夏公公最近迷上了一个新玩意儿……”
“娘娘是说……”何宇似乎明白了什么,
“嘘……”麴婉清神秘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指尖在烛光下划过一道微光,“有时候,想要了解一个人,不一定要靠眼睛,耳朵才是最好的武器……”
何宇换上便服,摇身一变成为一个闲散的江湖人士,整日流连于茶馆酒肆,和夏公公的亲信们称兄道弟,胡吹海侃。
他出手阔绰,谈吐不凡,很快便博得了这些人的好感,成了他们的“自己人”。
“哎,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宫里不太平啊……”何宇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宫中之事,手中茶碗微烫,热气扑在脸上,模糊了眼角的警觉。
“可不是嘛!听说那位被打入冷宫的麴妃娘娘,最近又开始折腾了!”一人接话道,声音里夹着几分幸灾乐祸。
“对对对,我听说啊,她不知从哪弄来个小白脸,天天在冷宫里私会……”另一个添油加醋,酒杯碰撞声中,话语如毒蛇吐信。
何宇不动声色地听着,心里却暗暗记下这些谣言的版本,分析着其中的真假虚实。
他一边推杯换盏,一边不着痕迹地引导话题,套取更多关于夏公公的信息。
几杯酒下肚,这些亲信们彻底放松了警惕,开始毫无顾忌地谈论夏公公的“秘密”。
他们说夏公公最近迷上了赌博,输了不少钱,还欠了赌场一大笔债。
更重要的是,他们透露了夏公公经常与一个神秘人物在城外一间破庙里见面,而且每次见面都神神秘秘的,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何宇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突破口。
他借故离开酒肆,立刻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麴婉清。
“干得漂亮!”麴婉清赞赏地拍了拍何宇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和骄傲。
她的掌心温热,带着久未见阳光的柔软,却也藏着不容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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