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显得无力异常。一拳砸入泥沙,席若白低吟,“夙冶,你在哪?”
呼吸减弱,他再也无力苦撑,席若白偏落到一个宽阔的胸膛,来人道,“听欢,我在这。”
席若白停在他胸口处,半晌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只见甘青司脸上言文未退,笑容十分惨然,“夙冶?”
“嗯,是这个名,没别人了。”甘青司讨好地笑着。
一把抱住甘青司,席若白心仍在打颤,“夙冶……,夙冶……,你怎么样?”
“不太好。”
席若白急忙放开他,“哪里伤了?”
甘青司坐在地上,屈了一只腿,手捂着胸口一脸难受,“心痛死了。”
“我去找医师!”说着便准备站起。
“别别别,”甘青司连忙把人拉回腿间,痞兮兮的笑,“席大公子亲我一口就好了。”
本以为席若白会念叨他一顿,谁知席若白捧着他的脸就吻上去,混合冰冷雨水,用力席卷他的唇舌,迸发地情绪让两人倾尽一切情深,恨不得将心中迫切吻入骨血,全然不顾身后诧异眼光无数。
席若白气喘吁吁低头看他,恶狠狠道,“再丢下我试试?”
“不丢!”
“敢骗我试试?”
“不敢!”
他一下软了语气,靠在他肩膀,“夙冶,我怕死了。”甘青司与他擦身而过之时,他才明白席真眼中的痛,他承受不住那般刻骨的遗憾,“甘夙冶,你若不在,休想我独活。”
甘青司一怔,搂紧他的腰,“席听欢,不若再吻我一次?”
漫天雨雾,雪衣男子跪在绀衣男子身前极尽缠绵的拥吻,水花落在两人身上,流淌无尽情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