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是山鬼谣所为。”席子期叹气,“看来是有人趁此作乱。”先不说山鬼谣重伤未愈,山鬼谣身边就一个南歌子,再怎么厉害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向多门同时下手,如此看来,只能是有人有意为之。
“可有乐师?”席若白问道,当初四更天宣式结束,他们也曾遇到召灵,可此后再无迹可寻。如果是同一批人,那么他们的目的多是使三国中百家对北楚的抵制更盛。
席子期摇头,“伤者皆是被钝物所伤,是器师。我曾调查过上次之事,似乎只有几个门派遇到乐师,可无人受伤,也未曾见得操纵之人,根本无从追寻。此次应是有人故意嫁祸。”
席真看着胸前纯黑的玉珠,心不由得多了几分忧愁。
“若真是嫁祸,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江溢也觉蹊跷,“山鬼谣罪已定,他们明摆着是冲门派而去,若是私人恩怨不至于招惹这么多门派。如今四更天,他们若是伤参赛之人好说,可个个冲着门人长老而去,难测。”
“如今只有我们知道此事与山鬼谣无关,大多门人肯定认为是山鬼谣恶意报复,这般又有几人往其他方面猜想?”席子期看向席斐灵,“斐灵,去找传信弟子,将所有被袭门派查清,最好能和受伤之人接触,问清情况。”
“是。”
“我们先赶去溱洧吧,百家出事,那边消息更多。”席真微整神色,“自从四更天开始,百家乱事不断,这其中必定与四更天有联系,怕是有人在暗中谋划什么。”
“嗯,那我们即刻启程。”江溢话完,众人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