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家单位应聘工作的,可她现在。嗨,看来她是没戏了。如果是这样,车也没了,工作也没了,她是不是很可怜啊?”
“车是你朋友送的,就不算是公物而是属于你的私人物品,怎么处置,你说了算。不过,你刚才的一个提法很值得我考虑,我们是应该配备先进的保安设备了,我们一会先去看车,怎么样?”
“行!”崔国政说。
宗政有富的情绪明显到了极度狂躁境地了。自从知道妻子遭遇车祸开始,他就不断地嘀咕着为什么自己不陪着她、为什么受伤的人不是自己、为什么命运要如此对他。千万个为什么一瞬间全部涌上了心头。正印了一句老话:“悔悟都在失去时。”
他想到了三年前认识刚大学毕业的虞冰洁时的种种情形,想到了结婚时那种豪华与气派、想到了她为自己和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更想到了二人世界的浪漫与欢乐,而今,噩运突袭,让他这个时运正佳的分理处主任难以承受。
要见到她,要见到她,一定要尽快地见到她!她一定是好好的!他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坚强,要ting住!他还不断地祝福自己的妻子,她一定会没事的!
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开车的了,一路上,他是见车就超,遇车就闪,从五大花园到过红牌楼红灯口,只用了五分钟,这换作任何人来看都是一种奇迹!
快到了,要给老婆买盒“老婆”饼,这可是他们每次到武侯祠时必须买的零食。再买一筒爆米花。他减慢了速度,好就近找个车位临时停放一下。
一辆警车从他车后突然超越并慢慢停在他的车前方,他习惯地将手中的方向盘打向左边,想绕过停放的警车。
“下车!下车!”几名从警车上下来的警察要么横拦在路中央,要么就冲向他的车门。
他一脸茫然又麻木地将车停下。
看见有警察拦截汽车,武侯祠门前的许多游客一窝蜂似地都涌了过来。
“请你下车!”几名冲上来的警察敲着他的车窗玻璃喊道。
他将车窗按下,问:“有事吗?”
“你闯红灯了,你知道吗?”警察说。
“我在哪闯红灯了?”宗政有富一脸茫然地问。
“你在红牌楼路口闯红灯了。”
“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你有经过红牌楼吗?”
“不记得了。”
“你开车要去哪?”
“医院!我要去看我老婆!你们别拦我的车,我得去见我老婆啊!”宗政有富好像是突然醒悟似地说。
“你去见你老婆?为什么?”
“我老婆出车祸了,她人在医院里,我得去见我老婆啊!”宗政有富有些着急地说。
“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你让我怎么冷静啊?你说我闯红灯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要去看我老婆一眼啊!”宗政有富有点暴躁地说。
“组长,我看这样,我们先送这位先生去医院看她妻子,如果属实,再另行处置,行吗?”处置的警察对组长说。
“那么你开他的车,我们跟在他的车后,一起到医院看看再说,也免得这里人越聚越多,阻碍正常的交通。”组长说。
“好的。”警察说。
“这位先生,你先下车,我来开车,我把你安全地送到医院,行吗?这是我的警官证。”
“为什么要我下车?”
“就你目前的精神状况,你不适合继续驾驶,不然,指不定就会出现新的交通事故。你的妻子已经在一起交通事故中受害了,难道你希望有人会在你制造的交通事故中也受害吗?”
“好吧。你们把我送到华西医院去。”宗政有富边说边下车,然后就坐进了副驾。
几名警官随即也分别进入各自车辆,一同向华西医院飞去。
“韩小姐,刚才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你就是一点皮外伤,开了点消炎药,你按时服用就行了,身体其他方面没有大问题,就是缺乏锻炼,肌ròu有轻微拉伤,多加休息就可复原。”护士长解芳兰说。
“谢谢护士长!”韩雅莉说。
“不客气,你去医院旁边的黉门巷一湘情缘用餐吧,那里的饭菜品位佳,经济又实惠,我们医院新来的大学生都到那用餐的。”
“一湘情缘,名字就好听。行,听你的。”
“你跟老板说,帐就记在我解芳兰名下就行了。”
“这有什么讲究吗?”
“你到我们医院吃个便饭,还能让你掏钱吗?”
“这怎么行呢?”
“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到了,虽然不能说你是在为我们医院工作,但你毕竟是在为这个社会做了你该做的一份事,这个情,我能不认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