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冲刷着铜锣湾街道,陈浩南甩开刀尖的血珠,黑色皮夹克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垂眸凝视掌心里沾血的钻石耳钉,十二个切面折射出集装箱上模糊的生物危害标志——这枚丁瑶故意留下的饵,此刻正映出他左胸的狼头刺青。
南哥!大天二撞开安全门冲上天台,军用雨披下鼓鼓囊囊的缅北军火叮当作响:阿孝说码头货柜里全是掺了炭疽菌的白粉!
陈浩南喉头滚过一声冷笑,前世廉政公署突袭洪兴堂口的画面在记忆里翻涌。
他攥紧母亲缝在衣领里的平安符,血写的囚犯编号硌得掌心生疼:通知曹叔,该让警署的狗闻闻航空燃油味了。
旺角唐楼里,小结巴捧着热姜茶的手不住发抖。
窗外闪电劈开夜幕,照亮墙上密密麻麻的敌社据点分布图。
当她看见陈浩南拎着滴血的尼泊尔弯刀跨进门时,瓷杯啪地碎在满地战术图纸上。
别去...她扑上去攥住他染血的袖口,泪珠滚落在刀柄缠着的红绸上,那些集装箱...那些菌
陈浩南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血腥味混着海盐气息在齿间弥漫。
他摸出贴身藏着的翡翠观音塞进她掌心——这是前世小结巴替他挡枪时攥碎的遗物。十二点前回来。他扯下颈间银链系在她腕间,链条上38枚铜扣叮咚作响,正是前世兄弟们的忌日。
尖沙咀仓库区,丁瑶踩着十厘米红底高跟鞋碾过满地碎玻璃。
她弯腰捡起被砍断的监控线路,鲜红甲油突然映出背后寒光。耀扬哥——尖叫声被金属破空声斩断,陈浩南的砍刀擦着她耳畔钉入混凝土墙,刀柄挂着的钻石耳环叮当作响。
陈浩南!耀扬从二楼跃下,蝎子刺青在闪电中狰狞蠕动。
他挥动镀铬指虎砸向对方太阳穴,却在触及狼头刺青的刹那浑身剧震——系统提示音在陈浩南脑中炸响,【战意压制】生效的瞬间,大飞从通风管扑下,三棱军刺精准挑断耀扬脚筋。
礼尚往来。陈浩南踩住耀扬抽搐的手腕,刀尖挑开他衣领。
当那个与集装箱如出一辙的生物危害刺青暴露在探照灯下时,仓库顶棚突然传来直升机轰鸣。
他抬头望着暴雨中模糊的机尾编号,正是曹达华透露的政要专机。
游戏升级了。他扯下耀扬的刺青皮肤塞进密封袋,转身朝货梯疾奔。
电梯门闭合的刹那,透过防弹玻璃看见丁瑶正用口红在墙上画蛇形符号——那是前世导致山鸡惨死的陷阱标记。
负三层冷库门被霰弹枪轰开的瞬间,陈浩南瞳孔骤缩。
五百个印着骷髅标志的金属箱整齐排列,山鸡撬开的箱体内,玻璃管中幽蓝粉末正在自动加热装置里沸腾。
系统光幕突然弹出赤红警告:【检测到改良炭疽孢子,宿主接触将触发市政厅清洗程序】。
南哥!包皮突然指着冷库顶端的排风口尖叫。
换气扇叶上粘着的微缩胶卷正在高温中卷曲,赫然是廉政公署档案室失窃的原始档案。
陈浩南摸出打火机抛向通风管,烈焰顺着酒精痕迹蹿成火龙,将前世冤狱的罪证烧成漫天灰蝶。
当警笛声穿透雨幕时,陈浩南正站在天台边缘。
他望着海面漂浮的燃油虹彩,手中对讲机传来曹达华变调的声音:陈生...运输局刚批准了启德机场特别起降许可...
暴雨突然被螺旋桨飓风撕碎,直升机探照灯照亮他狼头刺青的瞬间,机舱里伸出的火箭筒正在校准瞄准器。
陈浩南倒退半步,后腰撞上冷却塔外挂的检修梯——梯身螺栓处新鲜的润滑油痕迹,在探照灯下泛着和丁瑶口红相同的蛇鳞幽光。
刀锋切开雨幕的刹那,耀扬蝎子刺青下的肌腱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陈浩南手腕微转,尼泊尔弯刀在对方膝盖骨缝里绞出半寸,系统提示音随着骨渣溅落疯狂跳动:【战意压制叠加至47%】。
耀扬踉跄着栽进污水坑,镀铬指虎擦着陈浩南耳畔划过,在冷却塔外壁犁出三道火星。
“南哥!配电室!”山鸡的吼声混着爆炸声传来。
陈浩南偏头避开飞溅的混凝土碎块,瞥见大天二扛着RPG-7从廊柱后闪出,缅北走私的穿甲弹拖着尾焰轰穿了整面承重墙。
钢筋裸露的缺口处,包皮正哆嗦着把微型摄像机对准满地生物危害标识的货箱,阿孝抢拍的闪光灯在雨幕中连成银河。
丁瑶的高跟鞋声突然在东南角响起。
陈浩南瞳孔骤缩,那串足音竟与前世山鸡坠楼时的秒针走动完美重合。
他甩出缠在腕间的铁链勾住通风管道,借着系统加持的爆发力荡过正在坍塌的天花板。
钻石耳钉在链梢划出冷光,精准击飞了丁瑶正要按下的卫星电话。
“陈先生好眼力。”丁瑶旋身倚着危墙,猩红甲油在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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