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处险境的人都冷漠以对,不管他们的死活,自己就再也不会遇到类似今天这样被恩将仇报的闷气事。
想了一夜,他也没有做下决定,但无疑,他的心冷漠了许多。
也许,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事,他会犹豫,甚至冷漠离开了。
没有剑了,明天还要进凌云窟去杀火麒麟吗?
夜里,火堆边,陈风也考虑了这个冉题。
他现在最强的就是《忘情天书》上的忘情剑法,没有了剑,他的攻击力就会大打折扣,即便明天去乐山城买来一柄宝剑,品质也未必能比得上湛卢。
宝剑品质不行,破开火麒麟体表鳞甲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
如果连火麒麟体表的鳞甲都破不开,还怎么能够杀得死火麒麟?
后半夜的时候,陈风就发现火麒麟的吼声已经歇了。
如果湛卢剑还在,陈风可能已经进凌云窟再次去暗杀火麒麟了。
火麒麟那么狂猛,体表的鳞甲又实在太厚,如果能将它暗杀。陈风真的不想和它硬碰硬地死斗。
尤其是在他双手的断指还没有痊愈的现在。
第二天清晨,陈风面前的火堆已经熄灭,他站起身准备去江对岸的乐山城看看能不能买到品质不在湛卢之下的宝剑的时候,眼角的余头,忽然惊鸿一瞥瞥见昨天救的那个女人从凌云大佛脚下几次飞跃,跃上大佛的膝上,然后身影一闪,进了凌云窟洞口之中。
今天的她,依然穿着昨天那袭白衣。
昨天陈风看见她一身白衣,感觉她白衣飘飘,面色冷峻,应该是性格坚强的侠女一类,虽然她弄出声响破坏了他暗杀火麒麟的计划,但内心里,陈风并不真正的厌恶她,否则之后也不会跳进冰冷的江山里去救她。
但经过昨天她恩将仇报的事情以后,陈风再次看见她白衣飘飘的身影已经没有丝毫的侠女感觉。
只觉得这是一个身穿白衣的魔女,自私自利,是非不分,恩将仇报。
看见她进了凌云窟,本来打算对岸的乐山城的陈风心里怒毒再次涨
还敢回来?
恩将仇报,偷了我的湛卢剑还敢回来?
陈风暗里咬紧了满嘴的牙齿。
还去乐山城买什么剑?湛卢就在她手里,去抢回来就是了!顺便杀死她,以泄心中的闷气。
心里一狠,陈风就大步走向大佛的脚下,到达大佛脚下时,陈风双膝一屈一纵,身影急速上升的过程中,双手在大佛的腿上攀了三次,他就纵上了大佛的膝盖,步入红光弥漫的凌云窟中。 这次进入凌云窟,陈风每一步都比前两次更加悄无声息。
这次,在不想惊喜火麒麟的时候,他也不想立刻惊动那个女人。
虽然陈风自信就算惊动了她,他堵住了凌云窟的出口,她也插翅难逃。但陈风这个时候并不想亲手杀死她了。
他要看着火麒麟将她撕成碎片,然后一口一口啃吃下肚。
不如此,难消他心头之恨。
这样恩将仇报的女人,怎么死都不过份。
凌云窟并不很深,陈风脚步放得再轻。走得再慢,半个小时也让他来到凌云窟的尽头。
火麒麟像昨天那样躺在那潭石钟乳旁边熟睡中,那个白衣女人正在像他昨天那样一步一步悄悄接近熟睡中的火麒麟,他的湛卢剑已经被她悄无声息地拔出了剑鞘,锋利的剑尖已经遥遥指着熟睡中的火麒麟。
熟睡中的火麒麟很安静,只有肚子一起一伏之间,它的两只大鼻孔里喷出带着火星的强气流的时候,会发出呼呼的声音。
七米、五米、四米”
白衣女子距离火麒麟越来越近,陈风隐藏在一块大石后面冷眼看着,看着她双手紧握的湛卢剑越举越高,陈风依然冷冷地看着。
当她悄无声息地走到火麒麟头颅旁边,将剑尖对准火麒麟右眼的时候,陈风突然大吼一声“哈!!!”
炸雷似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那白衣女子一大跳,也将熟睡中的火麒麟惊得立即睁开铜铃似的独眼。
当它一睁开眼,就看见眼前站着昨天那个讨厌的女人,并且那女人手里的剑正对着它的独眼的时候,它暴怒了。
“吼!!!”
一声怒吼,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