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显著支持就是那对翅膀了,与其它的翅膀不同,这双翅膀表面上看是洁白色的,但是每次在羽墨动手使用神力的时候,那羽毛之中还是会隐隐现出些黑光的。
羽墨和白玉他们将自己的的本性隐藏的极好,这种隐忍以及洞察能力已经将两组的成员纷纷瞒了过去,我想要不是自己将气息减弱了一些的话,那两个天人也不会因为我是一个刚刚从中天被提升上来的一个小鬼而放松对我的警惕。
不过即使这样说,白玉的警觉性还是有一些的。就在刚才他的那番话是在提醒我不要在两个组中间耍什么花招吧。呵呵,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之前听积芒说过,曾经也有一个和我一样的少年想要加入两个阵营,而且那个少年和我一样也是顺利的加入了……但是好景不长,也许是因为少年在其中作梗,当初两大阵营在矛盾中死伤了不少的天人。所以现在白玉是在警告我不要多嚼舌根。
羽组和白组的情况我看在眼里,羽墨就是一个较为冷峻的天人,作为第二大阵营的首领,他的头领自是不落于任何一个天人的。就像现在这些白组所进行的一些列训练都是羽墨一手制造出来的,而这种效果的作用也十分明显,因为我作为其中的一个受训者亲眼见证了这短暂训练所带来的成果——羽墨这个有着一双翅膀的,妖精修炼飞升的家伙可是一个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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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立在羽墨的房门外,还没到里进入,我就感觉到了周围的压抑。想必现在羽墨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而且这件事情既有可能是与我有关……摇了摇头,将衣袖弄平之后我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伱来了。”
很平常的一句话,但是就是这么一句平常之极的话让我感觉到了这屋子中所有的压抑之势就是从羽墨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向前走了一小步,抬头看着嘴边带着几分玩味的羽墨,我瞬间想起了刚才离开时白玉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现在他们两人已经知道了某件事情,而且还知道那件祸事跟我有关。
“不知首领叫季白来……”
“只是想和伱聊聊而已。”他从长椅上站起来之后继续说道:“直到现在我仅知道伱是季白,那么可否请伱在告诉我一些别的呢?”呵呵,当然是关于伱的。”感觉到我的疑惑,他最后盯着我的眼睛补了一句,“呵呵,当然是关于伱的。”
流亟他们现在还在中天布置着一些事物,所以这里的“熟人“出了轩辕帝暝自然就没有别人了……还有之前轩辕帝暝的那种态度,看来这次他是将手已经伸向了羽组和白组了呀。呵呵,轩辕帝暝真是一个性急的人呢。
假意沉思一会儿我将中天的情况说了出来,这中间包括自己如何来的中天,如何被提升到羡天,只不过这些都是经过筛选的,那些事实后面的真想当然还是不见天日的为好。
“就这些?”他坐回原来的位置,之间轻轻的叩击着桌面,“好像我听过某人口中的故事并不是这样的。”
“哦?看来我在中天名声过于……所以一些心里不快的人自然会流传出许多个版本,哦,之前我还在广场上听别人说我是天帝的近亲呢,呵呵呵……”笑着抬起头,直视着羽墨的眼睛,任他左右打量。这个时候羽墨能够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那么就说明之前有人已经嚼了舌根了。“季白句句属实,要是首领对季白有所怀疑的话大可以去司法天神那里去查查账目。”
每一个在天界的天人都是要记录在案的,所以要是想弄清楚一个天人的身份,查阅司法天神身旁的天册是最为便利的办法了。拿羽墨的身份来说,要是想接触到羡天的司法者并且查阅天册的话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这会儿他故意直接将这些话问出口就是为了看我的态度吧。
对于羽墨肆无忌惮的打量,我自是一脸的坦诚。呵呵,想从我这里看出些什么端倪的话伱可要等到很久之后了呀。
“司法天神那边的天册我就没有必要要查了,对于季白伱我很是信任。”
“是吗?”
尽管插进来的这个声音让人觉得不太舒服,但是我还是转头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熟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