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战协议,高句丽向大唐称臣纳贡,黄金两千年,白银五十万两,千年人参五十颗,从今日起停止一切战争,若敢违背朝廷旨意,朝廷大军随时渡海讨伐。”
唐军文官按照陈驸马吩咐书写着国书,高句丽使臣同大唐文官签订平壤停战协议:“驸马爷,都已经签订好了,请驸马爷过目。”
陈驸马看着简单的停战协议很是满意:“好,高句丽使臣可以回去了。”
苏定方看着大帐中十几箱金银一张老脸哈哈大笑:“还是陈驸马会谈判,这停战协议已签订以后朝廷若是想攻打高句丽可就麻烦了。”
“想攻打高句丽还不容易,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出兵,就像美国攻打伊拉克就是如此。”
“美国和伊拉克在哪里,陈驸马又在说怪话。”
“司空大人,可以撤军了,再不撤军真要将大军都冻在高句丽,这都快腊月了,马上就过大年,得赶快回中原。”“陈驸马说得对,传令全军大军乘水师战船回中原。”
“末将遵命”
苏定方一身玄铁明光甲见陈驸马倒是不觉得冷:“陈驸马的棉衣这么暖和”
“苏老将军,这不是棉衣,这是公主给本宫做的羽绒大衣,比棉衣要暖和数倍,就是太贵,做工也很慢。”
“陈驸马钱不是问题,回去给老夫多做几套。”
“苏老将军吩咐,本宫能不答应吗?”
“陈驸马的腿好些了吗?”
“伤口正在愈合,养到过年已经就会痊愈。”
“如此甚好,陈驸马也回营准备马上就要赶到海边战船上,让士兵抬着你上战船。”
“谢苏老将军”
近千艘唐军战船满载着大唐征东大军朝着中原而去,茫茫大海上冰冷的海风吹拂着大唐将士:“陈驸马前往西域可有路过西州又见到裴行俭吗?”
陈政正在念着太极拳不知苏老将军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裴长史本宫倒是遇见过,裴长史治理西州井井有条,对西域了如指掌。”
“老夫用兵战术,以前无人能授,自从遇到裴行俭,老夫将毕生战术相授。”
“如此说来,裴行俭还是苏老将军得意门徒。”
苏定方一声长叹:“哎,并非老夫门徒,裴行俭就是有些固执己见,若不是与长孙无忌密谋何至于如今被流放西州。”
“时势造英雄,祸福难料,西域说不定是裴长史一展身手之地。”
“但愿吧,陈驸马倒是机智聪明顺着武皇后,比裴行俭聪明多了。”
陈驸马一副讳莫如深:“本宫受高人指点迷津,对天下大事略懂,螳臂挡车,自取灭亡,何不随波逐流,保得一世太平。”
苏定方听着陈驸马竟然有高人指点迷津难怪在朝中混得风生水起:“不知是何方高人为陈驸马指点迷津。”
“高人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朝廷高人很多啊,虽然官职卑微可都是有惊天学术之人,太史令李淳风和袁天罡就是高人啊,本宫与二人一番话领悟颇多。”
“原来如此,老夫也听说过袁天罡相术天下第一,能算出世人寿命,回去老夫也要让这两人看相,看老夫还能活多久。”
“苏老将军如今龙精虎猛定能延年益寿再活十年应该差不多。”
“能活十年已经算知足了”苏定方想起陈驸马的事来:“陈驸马可有打探到百济郡主的下落。”
“没有”陈政脸色大变,如今怜儿贵为新罗王后,自己跟怜儿还有可能吗:“难道苏老将军可有知道,不妨告知本宫。”
“陈驸马,如今了无音讯不是更好吗?何必自找烦恼,不就是一亡国郡主。”
“或许苏老将军说得对,本宫如今有了自己的妻儿,旧人相识不相逢。”
“明白就好,老夫也不想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