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将军,本宫想到了更好的计策,大军连夜打洞,将数十坛炸药都放进洞里,将平壤城墙炸掉,到时候大军只管冲进去,整个平壤城还不是囊中之物。”
“陈驸马妙计啊,好,老夫这就下令收兵。”苏定方一脸欣喜若狂,陈驸马就是诡计多端,连打洞都想出来了:“传令大军,收兵回营。”
“大总管大将军有令,收兵回营。”
“呜呜呜呜”鸣金收兵号角声响起,唐军士兵潮水般退下来。
渊盖苏文站在残破不堪的城墙上看着城外潮水般退去的唐军:“男建男产快命人整修城墙”
“是,父亲大人。”唐军大营朝着平壤城下快速移动,距离城下不到一百米架起木板开挖地道,漆黑一片的天空唐军大营内火光一片,任雅相亲自监工开挖:“你们都快点,今晚一定要挖好。”
数千名唐军提着冰冷的泥土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苏定方看着仅够两名士兵弓着身子钻进去的地洞:“还有多远”
“回大总管大将军,快挖到城墙下了,天亮之前一定能挖到城墙脚下。”
“好,明日攻陷平壤老夫给你们记功。”
“谢大总管大将军”任雅相一脸兴奋异常指挥着手下卖力干活:“都快点,加快速度。”
平壤城上渊男建渊男产两兄弟看着唐军居然将大营靠近城墙,唐军大营内火光冲天:“二哥,唐军这是在干什么”
渊男建看着唐军在一片火光中忙不停:“我哪知道,等明日再说。”
渊男产看着唐军士兵一个个运着泥土大感不妙:“难道是唐军在挖地道,遭了,唐军想挖地道攻进城中。”
“快禀报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唐军正在挖地道攻入城中。”渊盖苏文听着老二男建来报大吃一惊:“不必惊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男建,你带着士兵守在唐军开挖地道方向,一旦唐军挖通地道将滚油倒进去,放火烧死唐军。”
“是,父亲大人”一片白茫茫的平壤城内城外寒风呼啸,天蒙蒙亮,近二十万唐军高唱着军歌精忠报国一片士气昂然密密麻麻朝着城下靠拢:“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数百架抛石机推到平壤城下,唐军将士头顶上一片积雪,苏定方身下一匹火红高大的汗血宝马看着平壤城上的高句丽大军朝着身边众将下令道:“传令抛石机装炸药准备点火。”
数千名士兵站在数百架抛石机左右,一名士兵举着火把:“点火进攻”
“放”数百架抛石机不断朝着平壤城发射炸药,平壤城上一片火光冲天,飞沙走石,惨叫人寰:“快趴下,快。”
苏定方看着身边赶来的任雅相问道:“炸药都安装好了吗?”
“回大总管大将军,都已经安装好了。”
“好,所有骑兵准备,城墙一破,都给我冲进城去。”苏定方看着平壤城一副志在必得,身边的陈驸马被两名士兵扶着坐在大椅上一脸镇定自若:“这次大军攻下平壤,陈驸马功不可没啊。”
“本宫能为朝廷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本宫的荣幸。”
程名振看着驸马爷都被人扶着还一副跃跃越试:“若不是驸马爷被渊盖苏文所伤,平壤城早就被攻破了。”
“有老夫在平壤城一定能攻破,任雅相快给老夫炸掉城墙。”
“是,大总管大将军。”任雅相打马而去朝着手下吩咐道:“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