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刚,凤儿也适时插话,“爹爹,你就放心吧,我去只是想看看别人博大的阵法。至于胜出,真没想过。不过,我也想印证一下,象我这样自学的结合自己的一些观念,能在这样的比试当中,前进到多少名!”
原来女儿是本着这样的想法,这下子古刚到是释然。一家三口再度往阵法的地方挤去。
比试的项目在一人沙盘上演兵,总共五场,一场俩人对拼,谁先胜出,便进入下一场地。凤儿很是顺利的进入了第三场。越往后走,遇到的对手便越是吃力。第三场比试的时候,凤儿与那个年近四十的儒巾男人相比,居然耗时一个时辰才比试完毕。
最让她受到打击的是,另外一边的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子,居然只耗时十分钟不到便进入下一场。
第四场的时候,那男童先行上场,凤儿得以有闲心在一边观看他比试。
一身降色衣衫,把他衬的更加的沉着从容。在他的身上,凤儿初次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会是这场比试的第一名。
似乎察觉到凤儿的注视,那男人淡然的抬头看来。这一眼,居然让凤儿有种不能呼吸的感觉。这个男人,他真的只有几岁?
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又仿佛世间的一切,他都已看破。一双漂亮的单凤眼儿深遂如海,又仿似淡然无波。只是随意的睨你一眼,却有种被他看穿看透的错觉。
以前有人夸奖自己少年老成,或者是古灵精怪,可与面前这个男人相比,凤儿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算什么。他,才是真正的成熟深遂。
紧抓着楼兰溪的手,蓦然攥紧,楼兰溪正津津有味看另外一边的比试,女儿的异状,一下子就把她拉了回来。
抬眸疑惑的看她一眼,却骇然的发现女儿面色紧张,眼儿迷离的盯着台上。循着目光看去,却发现是前几场比试的那个年纪不大的小男童。
之前因为他与凤儿是一起上台比试的,所以楼兰溪并没有太过的关注,现在一看之下,不由大吃一惊。因为,这个男童,让她有种强烈的熟悉感觉。而且,他身上原本就不应该有的成熟稳重,让她内心更是骇然不已。
轻轻扯一边还在观看另外俩名老头比赛的古刚,“古哥你看台上那个小哥……”
惊骇的楼兰溪,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的古刚纳闷不已。同样抬头看去,却只见到台上一个几岁的男童埋头从容的对阵。看他平静淡然的样子,似乎千军万马都在他掌控当中。
这份从容淡定,首先便把他给折服。不过,妻子怎么会看他害怕?
还在纳闷的时候,比赛便已结束,十分钟,再度只花了十分钟,这男童,居然在第四场的时候,仍然是轻轻松松的十分钟完事。台下响起一片价的惊呼声,而男童,却只是淡然的抬头扫了一眼场下。眼神,若有意似无意的扫过了古刚一家人。
古刚看见他的五官还有眼睛时,脑袋也同样轰了一下。呼吸一窒,他的面色也变的难看起来。那种心跳加速,惧怕不安的感觉,再度狂袭而来。
似乎,看见了那个男童的眼神,在扫向自己时,那上眼里还划过一丝冷讽。古刚的心跳,再度停了一下。这男童,太恐怖!
那眼神哪里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应该有的!再度凝眼看去,却看见他面上露出浅浅的涡笑。那纯真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就是一个几岁孩童应该有的表情。一种获得胜利后的喜悦表情。
“儿子,下来,爹爹看见你大获全胜,真替你高兴啊!”看他笑着走向一边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古刚心里的猜测也就消散了下去。看来,是自己多虑,这人,应该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记忆中最不愿意想起的那个男童。
楼兰溪也一直看着他,此时一见那个男人称他为儿子,心里也同样心安了一点。
从巫村事件后,夫妇俩人之所以会辞官隐退,就是因为一闭上眼睛,便会想起当初带领那些人进入巫家村的事情。
巫村人全是集大智慧的人存在于世间,把那些各方面知识都极渊博的人杀掉,心里的不安,日胜一日。就因为这样的不安,俩人无法再呆在朝廷。
现在看见那个面相轮廓与当初那个被小男童一样的男子,他们俩心里最不愿意想起的往事,便再度被勾了起来。
回到客栈,夫妇俩人钻到一起。
相视一眼,都苦涩一笑。
楼兰溪,“古哥,会有报应吗?逃避了那么多年,我们还是逃避不了当年屠村的阴影!”
古刚翏落的回道:“是啊,当年的事情,一直是我们心中的阴影,无数个夜晚,我一睡着便会想起当年那个世外桃源般的村子。那里的人,其实与世无争的,可是,我们却向他们下了手。最让人心里不安的是,他们还是这世上最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