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状,再次睁开眼睛,有的,只是坚强。
以前,她一个人,无所谓生死。
可是,现在的她,有所不同了,因为有了肚子里面的那个孩子,所以,她必须要这般做为。
“咕噜鸟啊,这次,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才好。现在,这任何一个关节,只要出了错处,我的孩子,就会没命的。咕噜鸟,咕噜鸟,天佑我俟……”
她再一次自言,脸上,有着凄然的笑容。
手,抚在肚子上,轻抚着那里,她不敢想象,这孩子出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
除了这则太子妃看天下战火纷乱,把自己关到一处梅园去,成天念经诵佛外,别的,就是皇甫端,成天在练功,越发的年轻有力。
别的,除了是战争,还是战争。而他俩人这样的消息,在这样的战乱时代,压根儿,就不算什么。
在年关的时候,皇甫端在成功修练成新的一门功法后,居然大方的把皇帝的宝座,让了出来。
以前只是摄政王的皇甫弦然,在这时候,终于坐上了皇帝的宝座。
在他坐上皇帝的宝座后,第一件事情,就是选择天下的美女。
无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全都一律不拒,似乎,一夜之间,这个曾经骁勇善战的男人,就变成了一个成天无事所做,只知道荒银度日的皇帝。
这样的事情,自然的,引起了更多老百姓的不满意。一时之间,国家风雨飘摇。
寒冬的时节,皇甫弦然再一次悄悄的来到凤儿的院子外面。
看着她挺着一个大肚子,艰难的行走在小道上。
他眼里,有着灼热的光。
他可以找成千上百个女人,也可以找与她形似的女人。
在她们或妖媚,或风情万种的邀请中,进入她们的身体,可是,每次进入后,他都清楚明的了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她。
不是那个只要让自己碰着她,就会亢奋的女人。
可是,那个女人,她的心,不在自己身上。这样的认识,让他变的更加的残忍,也让他,变的更加的荒银无度。
就是这样,芷澜国的国力,也就一天天的下降。
“哎唷……不好了,我怎么觉得肚子在往下坠落呢……”
还在例行散步的凤儿,这时候却惊呼出声。她紧捂住肚子,那焦急的神色,无一不说明,她,即将生产了。
“我要有孩子了,一个,和她,共同的孩子。”
意识到这一点,皇甫弦然再也顾不上被凤儿发现的下场,他狂奔向凤儿,一把抱起她就往外面跑去。
“来人……来人啊……召御医……赶紧召御医……来人呐……”
怀里的凤儿,痛苦的纠结着眉。
素颜的她,这么紧蹙着眉毛,看的他的心纠结的疼了起来。
都说生孩子是进了一趟鬼门关,她的身体,又这么的弱。
说实话,他怕,怕她一不小心,就会随风而逝。
这时候的他,忘记了她曾经的背叛,也忘记了,她曾经对自己的无情无义。
“不好,孩子是倒立的。头在上,腿在下。这样生产,很难顺产啊。”
屋里,不断传来御医的惊呼声音,听在产房外的皇甫弦然,无疑于绝望的存在。
他不断的走来走去,不断的了望屋里。
有好几次,他甚至于想要冲进去了。
然,身边的太监总管还有无数的嬷嬷,全都守候在那里,一看他要往里面冲,便会使劲地拽住他,“皇上,不行啊,男人不能入产房的。那种晦气,会沾到身上。一般的男人都不能入产房,更何况,皇上你龙体之身呢。”
屋里,再一次传来凤儿的惨叫声音,“啊……疼死了……啊……我不要生了……不要再生了……”
有人在一边不断的规劝着,“娘娘,你再使劲吧,现在这样子了,不生,不行啊。有人去请王稳婆了,她的经验丰富,一会儿她来了,一定能把胎儿顺过来的。到时候,你就可以顺利生产的。”
听到这里,皇甫弦然狂吼起来,“来人,来人,赶紧去把那个王稳婆绑架过来。怎么请个人,这么哆嗦?再这样下去我,朕会杀人的,杀人的……”
这杀人的怒吼声,在走廊里面不断的回荡。
惊的一屋子的人,全都心惊胆战,没有人会觉得,这是皇甫弦然在威胁人。因为,在这半年来,这位新皇,因为心情不爽,已经杀远无数的下人奴婢了。
若是今天这位主子出事,这屋里还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