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告诉我这不是水,这是不是妖怪的血啊?”
咕噜鸟轻轻嘀咕出声,看见的太过于震憾,让她感觉,这地方,邪门的事儿太多。
凤儿和皇甫弦然对视一眼,“看来,这湖水,肯定有诡谲,算了,暂时,我们也想不透彻,走吧,去和他们汇合。”
辨别了方向后,皇甫弦然吸气,想要带领大家一起往巫村方向去。
这地方,距离巫村并不远,只需要小半天的路程就能到达。
才挪步,便听到一阵咩咩叫声从远处而来。
只见一头眼睛通红的野羊,不断咩咩叫着冲到这边来。
看也不看众人,直接的,一头就栽到了湖里面去。
那羊在里面挣扎了好几下,似乎想往中间游去。然,它也只不过在最外面挣扎了几下,便融化成了一滩的血水。
亲眼看着这小羊化成血水,那冒着的血泡泡,还有几缕羊毛。
这般诡谲的情景,再次让几人面色惨白。
“赶紧走,这个地方太神秘,不是我们现在能探测的明白的。”皇甫弦然扯起凤儿便往前面的跑。
这一行来,有着太多他不能理解,也悟不透的东西在里面。
这种不能掌控事态的感觉,让他很不爽。但也莫可奈何,谁叫,这地方,确实太过于邪门了呢。
原本这种红色的血湖就让人看着诡谲了,现在还有这么多不能理解的事情,大家的想法,自然是赶紧闪开这个地方最好。
一路狂奔,可算再次回到了巫村的最外沿。
“死了,都死了,全死了……”
正想松一口气,却看见藏拉思可从远处疯疯颠颠的跑来。
他衣衫褴褛,发丝凌乱,一脸的惶恐不安。
嘴里,更是嚷嚷着死了死了的话。那样子,哪还有贵为一国王子的从容样子。有的,只是惊世无助。
凤儿听的心里一呆,她呆立在原地,拳头,蓦然攥紧。不用说,藏拉思可嘴里所说的死了,自然是里面的人。
这次带来的上面名各类高手,就这么做了巫村的葬品。
是可悲,还是喜?
心里,莫名的觉得好失落。她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皇甫弦然上前拉住藏拉思可,面色沉戾的厉声问,“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一点?什么叫都死了?别告诉我,我们带来的人,全都死在里面?”
藏拉思可明显的还处于混乱状态,他被皇甫弦然一拉,但嗷嗷的乱叫起来,“死了,死了呀,别扯我,全都死了。死的好惨,和我一起睡的那个家伙,第二天,吐着舌头估在那儿看着我。全死了,死了死了……”
看他这么混乱,完全就是神智不清的,皇甫弦然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远处的咕噜鸟,紧拽着光头的衣服。而光头,则闭着眼睛,一直垂着脑袋瓜站在那儿。凤儿睨他一眼,看的出来,他心里,也是悲怆的很。
不用再问,也能知道,他,也是知道那些人会没命的。
心照不宣的凤儿,站在一边以旁观者的身份来关注着这件事情。
被煽了一巴掌的藏拉思可,瞪着面前的的皇甫弦然,眼神有些许的清醒。
“告诉我怎么回事?”皇甫弦然沉声问。
“死了,他们都死了。”藏拉思可涩然一笑,笑的凄惨而惧意深深。
“你怎么出来的!”紧盯他,皇甫弦然有些许的怀疑。
不再看皇甫弦然,藏拉思可的眼神悲哀的扫了一眼凤儿和光头等人。“想不到,还能再看见你们几个。这,也算是我的福气吧。我怎么出来的?你问我,我也不知道。看见他们全都死了,死的好凄惨啊,我唯一的反应,就是不停的狂奔。我都是整蛊的专家了,可是,他们的死,我敢确定,全是死于一种厉害且霸道的蛊虫。只是,我却不知道它是哪一种蛊。这种蛊,我只听过我们祖上的人说过,只要这样的蛊毒现身,世间,就会大乱了。”
这时候的他,站立不稳,似乎随时随地都会体力不支昏倒过去。
皇甫弦然把一壶水塞到他手里,让他喝点水再说。
藏拉思可一屁股坐在地上,表情痴痴呆呆的。那样子,完全不似一个风度潇洒的若王子,倒象是受了深度打击的一介草民。
皇甫弦然看了一眼里面,再看了一眼藏拉思可,冲光头吩咐,“先找个隐蔽的地方休整一下。晚上出发。”
咕噜鸟明显不解为什么会晚上出发,正想问的,却被凤儿拽了一下。“走吧,和我一起去找个地方,我们把这身上的脏污洗涤一下。”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