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微尘道:“不能人尽其材,是我的失职,等下我就布置下去,找易龙潜大哥谈谈……”
夜幕低垂,星月交辉。
罗马城内车流如织,华灯璀灿,意大利人的夜生活可不比任何国家要逊色。
诸微尘和阿瘦回到下榻的酒店,深田春衫已经来了,不过这次她没有带手下,而是独自一人前来。
今天深田春衫穿着乳白色缕空的薄衫,和极短的粉红色超短裙,把曼妙的身材展露无遗,看着她那娇俏可爱的脸庞和火辣的身材,连诸微尘都不禁浮想联翩,心跳加速,阿瘦更是不堪,目光如同一双无形的胖手,在深田春衫身上疾速游走。
看到这美人如此白晰娇柔,谁也不会将她与心狠手黑以暗杀为职业的忍者联系在一起。
外表,确实具体有很大的欺骗性。
“两位好,我能和诸先生单独谈谈吗?”深田春衫樱唇轻启,微笑动人。
阿瘦识趣的摊了摊手,笑道:“嘻嘻,诸仔艳福不浅啊……好了,我不打扰两位,你们别着急,慢慢的谈……我到二楼喝咖啡去。”说罢,扭头就走。
诸微尘打开房门,将丽人引进房内。
本已往楼下走的阿瘦这时又蹑手蹑脚的折返回来,将耳朵贴在门上,功聚双耳,不放过房间内传来的任何细微的声音。
诸微尘坐在天鹅绒织就的高级坐凳上,深田春衫则看似很随意的坐在了床沿,只将那洁白的床单压下去了少许,一双修长毫无瑕的**轻轻合拢。
“深田小姐找我有什么事?”诸微尘问道。
深田春衫以甜腻的声音道:“看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找你玩吗?”
言语中不经意的透露出一丝挑逗的意味。
诸微尘俊脸微红,说道:“哪里哪里,只不过最近我和阿瘦有许多小事要处理,恐怕留给你的时间不多。”
的确,本来诸微尘和阿瘦计划好今晚趁邬有德等人不在,大力扫荡意大利全境的聚元魔宫,想不到深田春衫这时候来了。
深田春衫笑了,有如春花初绽,惹人爱怜。“蒙诸先生惠赐‘仙丹’,我和众手下的实力一夜间急速提升,实不相瞒,我如今已经突破了自古以来忍术的最高境界,这个境界我们称之为‘影’。我从跟随三典权禄大师学习忍术的那天起,就立志有一天要站在忍术的巅峰,只是想不到如此的快。这一切,都是诸先生所赐啊。”
诸微尘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深田春衫又道:“自从那次在墨城目睹了你们‘玄元宗’以少胜多,一举击溃神圣之庭的魔导、剑圣所率领的圣骑士团,我才深深的了解到,中国的修道法门是如此的玄奥,如此的威力宏大,与之相比,我们引以为傲的忍术不过是不入流的东西罢了。我和我的手下们,都对诸先生和阿瘦先生倾心仰慕。如果有哪天,能够福份修习到贵宗派的秘决,深田春衫死而无憾。”
诸微尘心道:“原来你是为这个而来的,忍者也想修道?……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我可不能贸然答应,否则以后怎么有脸面对徐甲师兄。”
诸微尘遂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我们‘玄元宗’清规戒律极多,对于收徒的要求极严,深田小姐的好意,诸微尘心领了,这事还要禀明我师父和师兄再说。他们答不答应,我可不敢打保票。”其实诸微尘心里想的是:师父已经仙踪难觅,师兄又闭关修练,若是这日本人逼问得紧了,我就说暂时与他们失去了联系,能推多就推多久吧。
深田春衫将身子往前倾,美目中流露出失望的神情,说道:“还请诸先生代为转达,深田春衫这向道之心,可是一天比一天更热切了呢。”
深田春衫本来就坐得近,这样一动,几乎与诸微尘来了个亲密接触。
诸微尘鼻端嗅到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发香,又不经意间瞥见了她敞开的领口里露出的春光,只见那白腻诱人的所在,悄然耸立着一对娇美的玉峰,原来,她薄衫底下,竟然是真空的!
诸微尘哪里经过这阵仗,赶紧咳了一声,将头往后靠。
深田春衫又不依不饶的挪过来,一双玉手,已然搭上了诸微尘的双肩。
“诸君,这次我来找你,实在是迫不得已。上次刺杀马丁九世,我们精锐尽出,本来已经快要得手,想不到神圣之庭里居然有一件威力绝伦的神器,只一个照面,就将七八名上忍打成重伤,同时,他们的人也急速赶来,若是不撤,只好落个玉石俱焚下场。只好让马丁老头儿捡回一条命去。”深田春衫吹气如兰,在诸微尘耳边轻轻的说道。
诸微尘暗忖:“她想干什么?怪不得这段时间“大禾”销声匿迹,象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深田春衫和三典权禄除了在‘仙丹’拍卖会上露过一次面后,再也没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