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来,一人白面微须,目光闪亮,虽然满身水湿,但神情仍极为潇洒。
另一人乌簪高髻,一身银灰色的道袍,举止虽然十分轻灵,但神情间却是一付无精打采的样子。
躲在一具神龛后的铁平,依稀分辨着这两人的身形,正自分辨不出,突听霹雳一声,电光一闪,将两人照得须眉毕现!
铁平双眉一展,暗忖道:“原来是清风剑朱白羽和华山银鹤来了!”
只见他两人一进门来,先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又脱下长衫,拧了几把,擦了擦脸,将长衫挂起。
朱白羽长长透了口气,道:“道兄,你身上可有火折子么?”
银鹤道人道:“纵有火种,也湿得不能用了。”
他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无精打采,仿佛心事甚重。
朱白羽笑道:“在黑暗中坐坐,倒也不错。”
两人默然半晌,朱白羽又道:“不知道这里是道观抑或是佛寺,供桌上供的若是三清老祖,你我两人倒要去参拜参拜。”
黑暗中听来听去,只有他一人说话,那华山银鹤木然坐在地上,既不开口,也不回答。
铁平等人方自在暗中奇怪,突听朱白羽长叹一声道:“道兄,你既已出家,便该将恩仇之事放开,你既已不愿复仇,便该永莫要再去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