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幻大师笑道:“毛施主果是解人。”
灵蛇毛臬长叹道:“难怪万妙先生行迹如此神秘,倏忽来去,来时不知其所来,去时不知其所踪,使江湖中再无一人猜得出他来历。”
他心念一动,突地改口道:“这段隐秘江湖中无人得知,甚至连小女都未曾听屠龙仙子说起,却不知大师怎会知道的?”
空幻大师微微一笑,道:“不可说,不可说!”
他突然打起了佛家的禅语,毛臬自是一楞,只得改口问道:“大师以此银鞋见示在下,却又为了什么?”
空幻大师目光一转,道:“毛施主既图再振霸业,贫僧本应效力,何况贫僧与毛施主属同仇敌忾之人,更当同心戮力!”
灵蛇毛臬心念一转,他一见这僧人之面,便知他城府极深,只是此刻一时还猜不透他的用意,沉吟道:“大师如此心意,在下十分感激。”
空幻大师道:“屠龙仙子在江湖中虽无恩怨,但江湖中受过万妙先生恩惠之人却极多,毛施主若以这只银鞋作为广收天下英雄之用,岂非大妙,是以贫偕不远千里而来,要将此物奉诸阁下,正是宝剑赠于烈士之意。”
灵蛇毛臬道:“毛臬何德何能,竟蒙大师如此爱护。”
他面上却不动容,其实心中已不禁为之大喜。
空幻大师眼神一扫,淡淡微笑道:“只要日后施主重振霸业后,莫要忘记贫僧,也就是了。”
灵蛇毛臬道:“这个自然……”
空幻大师截口道:“自古以来,武林天下便是双分之势,南北并立,各有盟主,这一点毛施主想必定然知道。”
灵毛臬面色一沉,道:“大师莫非有领袖一方之意?”
空幻大师神色不动,淡淡道:“你我若以长江为界,江南归于施主,贫僧坐镇北方,声息互通,互为援手,岂非大妙。”
灵蛇毛臬默然半晌,突地仰天笑道:“原来大师存与毛某分庭抗礼之意……”
空幻大师道:“你我合则两利,分则两败,贫僧之所以赶来与毛施主商议,正是敬佩你毛臬乃是一代奇才。”
灵蛇毛臬面色一沉,厉声道:“毛某为了这番重图雄举,己不知道暗中准备了许久,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大师就凭了小小一只银鞋,便要和毛某共分大势……嘿嘿,此话若非毛某听错,只怕便是大师说错了。”
空幻大师冷冷道:“贫僧既未说错,施主更未听错……”
他语声微顿,不等毛臬说话,立刻接口道:“除了这只银鞋之外,贫僧此来,还要以三句话换取毛施主你这里的三样东西,这银鞋只不过是附带之物而已。”
毛臬沉声道:“以三句话来换取三件物……”
空幻大师面色不变,简单地答道:“正是!”
灵蛇毛臬狂笑道:“若非大师如此肯定,毛某真要以为自己又听错了,若是三句话便可换去毛某的三件东西,毛某岂非变成了放鹅入水,包子打狗,带钱上街学乖的傻女婿了么?”要知道这傻女婿学乖的故事在江南流传极广,他此话说将出来,梁上人淮阴三杰的嘴角都不禁泛起了笑意。
但空幻大师面上却无半丝笑容,冷冷道:“贫僧这三句话此刻施主若不愿听,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
他方自缓缓站起身子,灵蛇毛臬突地沉声道:“哪三句话?”
空幻大师展颜一笑,道:“施主是愿听了么?”
灵蛇毛臬冷哼一声,算做回答。
空幻大师立即追问:“愿换了么?”
灵蛇毛臭冷冷道:“看货付钱,乃是毛某一向的作风!”
空幻大师笑道:“毛施主果然精明得很,贫僧那三句话么,便先说出亦自无妨……”
灵蛇毛臬道:“在下正在洗耳恭听!”
梁上人,淮阴三杰亦自屏息静气,要看这来自昆仑的奇僧,到低会说出怎样惊人的三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