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魂”冷冷道:“死了!”
毛臬霍地跨前一步,面沉如水,厉声道:“怎样死的?”
“还魂”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木然答道:“难道他们还会病死不成?”
毛臬双拳紧握,一字字缓缓问道:“是谁动的手?”
话声未了,船头已响起两声金铁交呜的大震,闪目望去,只见两柄长剑冲天飞起,带起两道光弧,斜斜坠人湖中。划开两道碧波!
两个蓝衣剑手疾退而出,手上空空,长剑已失。
汪一鹏如影随形,口中大喝一声:“着!”
剑尖伸缩,仿似毒蛇吐信,一分为二,闪电般直取二人咽喉。
两个蓝衣剑手的身手虽自不弱,但对方这一剑,来势又准又狠,却令他两人避无可避。
刹那间,另两道剑光从旁边一闪而至,“铮铮”两声,硬生生将汪一鹏刺出的这一剑撞开了数寸。
只听‘哧哧,两声,这两个蓝衣剑手虽幸免剑洞咽喉,但肩上业已被汪一鹏的剑锋余势,划破一道血口!那出手拯救的另外两个蓝衣剑手,也被汪一鹏长剑反弹之力,当堂震退三步。手中长剑斜斜垂下,几乎触及舱板,显见再无还手之力!汪一鹏独力斗败毛臬四个贴身剑手,心中大为得意,横剑作态,凝视着毛臬,冷冷笑道:“还有人么?”
毛臬目光闪翻,发现群雄当中,竟有大半在怒目相视,那程驹、潘佥二人依然大马金刀地坐在席位上,神情冷漠,似乎是对所发生之事,丝毫不感兴趣。
还有那“百步飞花”林琦筝和“左手神剑”丁衣,也是面含诡异莫测之色,显然是幸灾乐祸的成份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