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地转脸看他,“北风定然会带来冰云,北有冰云,南有热汽上涌,两相一碰,自然能生雪。”
他无奈地笑笑,“你又不是老焦。”
一语击中要害,是啊,我乐成这样做什么?能于晴空万里中观得暴风雪,本身就说明我跟师兄在某些方面还差一大截,不免有点气馁,“算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转身沿着小路想下去,刚走两步却被他从身后搂了去,时下一惊,不是已经说好了各归各位?
我没出声,他也没出声。
下巴压到我的右肩上,悄悄耳语,“真得再不能了?”
他这是在屈服吗?明明两个月前在宜黄时,他还那么决绝!
他不该是这种说话不算话的人才是。
“男儿言出必行,你不是秦权!”双手被帅麾束缚着,一时伸不出来。
“子都,现在他只是你的——”话未说完,就听荆棘丛中一声叫嚷。
“是谁?”紧接着亮起了无数通红的火把。
原来是巡夜的卫兵,更巧的是汉北军的人,根本不理会我们是谁,一律缉拿。
可想而知,深更半夜,焦素义以及汉北大将孟勋看到我们这幅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临退帐时,焦素义借机对我耳语一句,“我说,你们和好了也跟我透个风啊,整天撮合,以为我没事干是吧?还有,盖房子的目的就是给人住得,大冷天的在外面多冷啊。”
本来还想告诉他赌局的事,看来现在还是留在心里平衡一下气闷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