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威胁我,我却乐不可支。
丫鬟正好将越都的米粥端来,焦素义立即恢复大将军的威严,我笑着对武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把孩子抱过来,吹了吹粥上的热气,本打算尝尝烫不烫,谁知却被焦素义一掌将茶碗拍翻在地,惊得大厅内霎时寂静无声,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我跟焦素义。
“拦住他!”焦素义指着门口一名副将打扮的人大喝一声。
武敖抱着越都恰巧站在门口,听焦素义一喊,就想伸手抓人,谁知那人手臂一扬,几道银光射向武敖怀中的越都,幸亏武敖身手够快,往后一仰,躲了过去,几枚银针定在了一旁的门板上,我的心扑通落地,但呼吸难寻。
这时众将才反应过来,冲上去制住那人。
秦权穿身来到门口,接了武敖手里的儿子,单臂揽在怀中,小家伙以为大家在跟他玩,揪着父亲的衣领兴奋地“呀呀”直叫。
我三两步来到门口,扶着秦权的手臂,看着流着口水的越都冲着我嘟囔,这才找到心跳。
“死了!”焦素义探了探地上那人的鼻息,双掌对搓两下,从那人的脸上撕下一张肉色薄皮,原来是易了容的,“这小子知道跑不掉,嚼了事先放在嘴里的毒葯。”
侍卫端上来一盆清水,焦素义起身去洗手,“敢在这当口搞暗杀,够有种!”一边擦手一边审视着地上的死者,“应该是南凉的人,周辞跟方醒的手段没这么黑,通常只是威吓一下。”转头对屋外的侍卫交待了一声,让他们找一下这名副将的真人是不是还在府里的某个角落,“我刚刚就见这小子眼神不对,还老往丫鬟的身边凑。将军,看来府上也不太平啊。”
秦权点点头,将儿子放进我怀里。
许章微微一声笑,“将军,我瞧这事得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