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某些不知道的原因,这数千精兵竟然集体死在了东山的山洞之内,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这些人能在第一时间赶到宜黄,也许金国覆灭的时间就不会那么快,更甚者,如果金国当时守住了宜黄这道重关,也就不必千里迢迢地从北面防线上调军守备京城,如此一来,金国强大的北方防线也不会被削弱,大岳能否灭掉金国也就是另外一番说法了。
叹息,看古人书替古人担心不值,我确实有些无聊。
熏香袅袅,听着门外几声轻轻嘟囔,不免开口问是谁。
扶瑶面色潮红地站到门口,跟我说没事,就是来问我要不要添茶,我看看桌上刚刚倒好的茶水,心知这丫头一定有事,不过她不说,我也不先问她,就让憋着,看她最后说是不说。
“你不说,我说!”一道粗声粗气的男音穿进来,我还没来得及分辨是谁,就见袁老四站到了门口,见我眼生好奇,先是嘿嘿一阵傻笑,接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夫人,我要娶扶瑶!”
“…”我先看看扶瑶,并不管地上的袁老四怎么说。
扶瑶气得直用脚踢袁老死的腿,让他起来,脸上又急又气,“夫人,您别听他胡说八道,他都三十多了,我怎么能嫁他!”
“哎?丫头,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得。”袁老四仰脸否认。
“哼,我现在就这么说了,怎么样!”
…两人只顾着吵自己的,似乎忘了屋里还有个我,我细细打量两人,除了年纪之外,他们到还真挺配的。
…
“夫人,我不嫁!”这是扶瑶做得总结。
“我还非娶不可!”这是袁老四做得回答。
两人齐齐看向我,看样子是把最后决定权放到了我身上。
放下手中的残卷,略微笑笑,指了袁老四,“你不在屯塞营中,跑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武敖的军纪太松懈,管不住手下人?我记得擅离职守可是大罪。”
袁老四还没来得及解释,到先把扶瑶给唬住了,“夫人,他不是擅离职守,他…他…”看起来也不清楚这家伙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他”了半天竟然哭了出来。
“哭什么,我又不是私自出来的,我们将军还在外面呢。”见扶瑶流了眼泪,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噌得站起身,一边看着身旁的小泪人,一边跟我解释。
这时秀水毫无预警地闯了进来,扶瑶赶紧擦净眼泪,一把拍开袁老四伸过去的手。
秀水根本没看门口站得两人是谁,进到屋里就扑到我面前,满脸带泪,“姐姐,您救救我兄长吧!”说罢呜呜大哭。
我却一头雾水,赶紧搀她起身,扶瑶也撇开袁老四帮我一起搀扶秀水。
“先别哭,把话说清楚,怎么了?”
“相公要杀我兄长。”秀水苦哈哈地抹泪,“姐姐,您的话相公一定听的,我娘家就这么一个兄长,您一定要救他一命,就算罚他去当苦役也行,千万别杀他。”说罢又是大哭,看来是指望不上她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了。
转头看一眼门口的袁老四,“怎么回事?”
袁老四皱了皱眉,“这事属下也说不好,不过我们将军军规向来严明,黄副尉…也是因为犯了军规才受刑的。”
秀水一旁哭得越发悲伤,抱着我的腰不肯松手,没办法,我只好先到前面去看看。
刚出门,迎面正撞上寺庙的住持,说是有位将军要在寺前砍人,让我赶紧去看看。
寺前设法场!武敖这小子的本事还真是见长。
袁老四一路跟在我身旁嘟囔着说这事他们将军做得对。秀水狠狠瞪他,他到一点也不在乎。
到了庙门口,我们几人被几名士兵拦住,袁老四出面才放行,就见庙外被上香的众人围了一个大圈,圈里面是呼天抢地地求饶声,听见这声音,秀水疯狂地拨开人群。
圈里站了几个身着盔甲的士兵,肩背上都印着秦军的标致,其中四名身背长剑的士兵压着地上一个正在嚎叫的人,武敖背对着站在我们正前方,身旁跟着两个手持长矛的卫士,听到秀水这边大喊,回身看过来,我正好与他对视。第一观感是——地上这人是救不下来的,那双眼睛里全是杀意。
秀水跌跌撞撞地挡到她兄长身前,扑通跪到丈夫面前,“你饶他一命吧,罚他做什么都行。”
武敖对身旁卫士打了个手势,两人上前将秀水拉开。
秀水大哭着开始喊我,“姐姐——”
这种事其实按理来说,我既管不得,也管不了,不过身后是佛门圣地,他在这里杀人确实不妥,只好上前。
他却并不理我来到跟前,眼睛撇也不撇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