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这个故事,顿觉天下无奇不有,竟然还有人敢**皇帝,这女子用情执着的太过恐怖,同时也敬佩凯元帝,身为帝王,竟能做到如此,难怪子孙后代虽良莠不齐,可没几个敢沉溺女色的。回头又一想,这庄明夏算起来也是与岳帝一家有些血缘关系了,即便几百年过去,这血未免稀淡不少,可毕竟也能称得上是凯元帝的后裔,到也算得上身份高贵。
秦权如此一番讲解,不知不觉间,我已吃完一碗米粥、两只萝卜酥——他到是很精通诱敌深入这招。
不过,有趣的典故还是不能与眼前的大事相比。
昨日那位张罡老神仙说过,边城一带会有一场瘟疫并非谣言,我跟秦权都太过在意边城的军事地位,单以为这是敌人造出来惑民心的谣言,都没去追究谣言本身的真假。
正想说服秦权,现在就去看看那个店伙计的老母亲,谁知侍卫门口禀报——许章飞鸽传书,边城再生变故。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不知道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