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口的一口气这才敢呼出来。
“二公子——”崔管家追了上去,“刚练完功出了一身汗,您披件斗篷再出去…”秦权没理他的聒噪,一径地往前走。
“二弟,大半夜提着枪要去哪儿?”大公子秦帧恰好进了院子,怕也是听到了风声才来的,见我们几个面色各异,不禁舒眉淡笑,“又惹父亲不自在了?你这倔脾气!”拍拍弟弟秦权的肩膀,“走,陪大哥下盘棋,回来这么长时间,你净帮父亲处理政事了,也没敢来扰你!”抬头望了父亲一眼,“父亲,夜深了,您早些回去歇息吧。”给了崔管家一个眼色。
崔管家赶紧来到侯爷的身边,搀住他,看样子刚刚被小儿子说得不轻,本来挺着腰杆,此时到像是被人掏空了肚腹。
路过我时,崔管家对我歪歪头,示意我跟着一起出去,我求之不得,正想着怎么脱身,并决定不管用什么方法,明天都要动身去汉南,见了师兄,报了师尊的死讯马上回陆苍,再不下山了,世人多狡,好人、坏人太难辨别。
“去热壶酒来。”大公子秦帧指着我,因为二公子久不在汉东,院子里也就没什么女侍。
我看看崔管家,他却低下眼,扶着侯爷出去了,没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