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颖甩出,对方却一落地瞬即跃起,手中的剑再度朝眼前的人展开骤然的威力!
对此,文森面色一沈,眉目凛出精光,一道气劲悬空激出,狠狠劈中雷颖,雷颖痛然一叫身形顿落于地,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时,手腕已遭文森攫住。
他如君临天下的征服者般,扫视着蹲跪于地上的她,扣紧她手腕的命门,冷傲也道:“臣服于我,否则你一再地公然挑衅我的权力,不对你做出惩治,朕如何在臣子间树立威信?”雷颖扬起倔强的脸庞。“臣,什么字都会念,就是不晓得这几个字的音怎么发,真是可惜呀,陛下!”她蓄意加重开头的字,冷笑着。
文森目光一闪,再睁开时,充满肃然的绝意。“在这个时候,顽抗不是明智之举吧!你应明白我只要一吐劲,当场就可震伤你,不想受到惩罚就臣服于说,快说!”
“颖大人,又何必逞这一时之意气,陛下如此做,也是要给众臣子有个交代,并非蓄意为难你,你就退一步吧!”风少君在旁忧心地道,拉德也苦劝地说着。
雷颖撇过头,桀骜不驯之意明显,文森淡漠的眸涌起怒芒,寒着声道:“冥顽不灵!”他猛然一握!
“呀——”凄然的叫声,随着直透心扉裂骨之痛,由雷颖口中发出!
“陛下!”风少君和拉德惊讶地叫着。
“颖大人——”芝兰,贝卡和烈日军团的人也已赶紧,见到这一幕莫不神色遽变。
雷颖的手腕尚握在文森手中,她紧闭着双眸,抿咬的唇瓣已淌下血来,显然痛苦难当,却将手上的剑插入地上,骄傲地硬是撑住自己不倒的身躯。
“陛下,请息怒!”周遭众人和随后赶来的臣子全跪下请饶。
文森有片刻的默然,深望着手上的人一眼后,才放开她的手,而雷颖那持剑的手已垂下,随着那失去意识的身躯缓缓倒下,他眉宇间闪过一丝异样的复杂,继而淡垂着眼睑,头也不回地甩过夜幕般的披风,转身离去。
风少君和拉德是文森的随身之将,只好忧心忡忡地望了雷颖一眼,随后跟上他们的君王。
“颖大人——”芝兰,贝卡扶起昏迷的雷颖,烈日军团和其他老臣全围上来,关切地问着。
“不行,她手骨被震碎,连心脉都受到冲击了,快,快叫御医来!”芝兰检视着雷颖受创的程度后,哭着大叫,一旁的人早已紧下去传令。
“颖大人,颖大人,贝卡马上带你回西皇殿,御医快来了,你再忍一会儿。”
抱起雷颖,他不停地对着怀中的主人道。
而雷颖纵使昏迷,也只是痛苦地咬牙蹙紧双眉,芝兰见状,哽咽地道:“你…到底为什么呀,何苦一再触怒陛下,让自己受这么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