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啮咬她的唇瓣。逃不开他霸道的蛮横,不屈的绿瞳焚出狂野的怒芒,当殷红的鲜血淌下他们紧烈纠缠的唇时,他缓缓地抬起头,阴恻地笑道:“看来,朕得另外再教你什么是温驯。”
“只怕这是我们两人都缺乏的。”雷颖冷笑地探出舌,扫过唇边的血迹,他的血,令她美丽的红唇胭赤如血玫瑰,衬得她容颜如火般绝艳!
“这是可以培养的,不是吗?我的天使…”他一笑,唇再刷上了她,这一次却是极其轻柔的,沿着那唇瓣的轮廓慢慢舔舐着那腥红的血,亲密地在她唇瓣上低喃。“两年了,对你的思念几乎逼疯了我,每当我想起就万分后悔放你离去,现在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颖…”
他的声音随着他的舌缓缓探入,腥甜的苦涩也随着他侵略的唇舌而在她口内扩散,血的味道,这一次那幽翠的明眸一黯,掠过一丝痛苦与无奈。这该是他们彼此最为熟悉的,不是吗?身心的折磨,相互的猜忌,却又都拥有过度偏执的骄傲,这样的情,这样的欲,总在他强硬而独占的拥占里,一再纠缠伤害,他们之间何曾有过平衡的共存。他烙印的唇正在她颈脉边轻啮,尚未恢复的能力和带伤之身,令雷颖不想做徒劳的挣扎。只是闭上眼,沉静或许是最好的抗拒,却引发他更炽的征服欲,愈发深切地缠吻着,几至予取予求的放任。“看着我!”对她逃避的无言,他终是无法漠视。当那双亮如焰火的绿眸高傲地迎视时,他凝锁的像想直探她魂中深处,道:“无论如何对你,这双美得摄人心魄的眼,一直有的就是桀骜与敌视,**好像从不会出现在你这双双眼里。”
“**?”她冷笑。“那得由心感受才行呀,只可惜臣的身体和心向来是分开的,更何况,我可非欲求不满的禽兽!”
文森对她的嘲讽只是淡然一笑,清邃的黑眸却转为一种诡然的深沈。“那朕倒要仔细看看在你衣服下的身体,是否真的和心分开!”
她一愕,尚未意识到他话中之意,双手已被他猛然攫苹,倏然拉起的箝制在头顶。“住手——”见他伸手开始解开她胸前的衣襟,她怒声大叫。一反方才倨傲的冷静,奋力挣扎,奈何那铁箍似的手指紧扣着她。他笑得轻柔,却是高明的狩猎者,正开始凌割猎物,低哑的气息再次吹拂在她耳边。“从你十三岁起,就开始长年身着长衫,从不在人前显露自己,尤其在我眼前,更是层层地里住自己,好像这是对我最好的防御,可是对我的拥抱亲吻甚至爱抚,你却不曾在乎,哪怕我真的在衣服下占有你,你也是淡漠无衷的样子吧!然而只要想解下你的衣服,你就激动的反抗,为何呢?你既非怕我占有你,又对衣服有如此重的心结,告诉我,在你心里,对我,你究意想戒备什么?”
面对他咄咄的逼问,雷颖竟瞳眸一颤,然而,她是是撇过头去,算是回答。“看来,”他神情冷峻,淡雅的声音在那蕴涵魔性的黑眸中,吐出的温柔残意。“这个问题,唯有亲自在你身上找答案了,我倒要看看朕亲手栽培的这块瑰宝,剥下那一层层的防御后,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光之天使!”
“不要碰我——”雷颖叱吼,见他已扯开她的衣带,曾有的往事袭来,刺激着她已渐失控的情绪,一股强大的气流也随之涌起,形成飞窜的风刃,凌乱地划破他的手和衣服,阻止他的再进一步。然而,她目前的能力对他而言,就像看着一个爱闹的小孩似的,他只是摇头一叹道:
“动弹不得的身躯,还一再发出灵力来反抗,又有何用呢?你只会让自己更加消耗而已,于我无伤呀!”
“是吗?”雷颖突地撇过冷笑,眉宇神情充满傲慢的顽抗,但见她紧咬着唇,耳上的碧灵蓦然绽出蓝光,一道强劲的风刃以雷厉之势破空划来,却是朝她而来!
文森眉目一凛,想也不想的以手挡下这道将往她颈上划去的风刃,看着鲜血从他掌上泪洒而下,那银发下的绿瞳灿起冷然的狡猾道:“这还能说于你无伤吗?”
“就为了我一句话,若有任何万一,又该如何?”
“那就是我死。”她决绝地回道。
斥怒从他瞬拢的眉峰迸出,猛然擒住她的衣襟一把提起,雷颖整个人被他迫人的身躯重压到一旁的墙上,力道之遽,令她连呼吸都像颤断般痛不可言,却死命地咬着下唇才没叫出。“总有一天,朕会将你的衣服一件一件剥下,看着剥下防御后的你,毫无遮掩地,**裸地臣服在我脚下。”他厉声道,她竟宁死也不愿他的碰触。
雷颖颤笑,那一道力劲和他身躯紧迫钉来的重压下,过度的震荡虽令她连声音都抖着,却依然倔强地迎视,咬牙吐出切齿的话。“只怕…到我死…都不会有那一天,总有一天…我也一定会让你尝尝…一败涂地的滋味,看看我是否真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陛下!”
他们恨恨地瞪着彼此,好一会儿,文森才缓缓放下她。于是,在床上,各据一边的两人,目光都未离开过对方,怒焰在他们视线中交缠,雷颖捂着伤重